听着脚步声,秦玄璋回头,黛色罗裙,头上没有簪一点首饰,清冷雅致,她肌肤雪白,果然厚重的颜色十分匹配她。两人沉默用完早膳,见她要出门,“让清晖跟着你。”“殿下有事,还是让清大人随伺你。”“他的人可以跟,我的人你就推拒?”秦玄璋幽幽开口,又将自己腰间的龙纹玉佩解下来,给她系在腰间。“殿下。”这种东西,她怎么能佩戴,她低着头看他拇指修长,摩挲着玉佩,就好似在抚摸她的身体一般,酥麻直窜脚心。“别看,离远点,让清晖去做就行。”这会雨丝更大了些,苏璃背对着庭院,雨丝斜斜飞入,落在肩膀上,她动了动唇,没说话。“别淋雨,去吧。”不等苏璃回话,秦玄璋扬手让她走。现在这样没什么不好,他既不紧逼她,让她自己一切从心。她对自己并不是毫无感情,她在衡量,她在选择。之前逼的太紧,让她害怕和迷茫,直接走了绝路,他自是要调整。“多谢殿下。”苏璃一出去,余白和清晖都在,就连蔡明敬派来的仵作也到了。齐妈妈的坟在城外,一行人到时,雨刚停,就一个小坟包,连石碑也没有。齐妈妈是苏璃的奶娘,因为孩子病逝才会出来做奶娘,后面她的丈夫要和离另娶,齐妈妈就一直把她当成自己的孩子。她缠绵病榻时在想什么?含辛茹苦拉扯的苏璃远在京安,既不能在床前尽孝,又不能帮她料理身后事。苏璃瘪了瘪嘴,差点哭出来。簪环把纸钱给她,“姑娘,要是齐妈妈真是奸人所害,姑娘一定要为齐妈妈报仇。”“嗯。”苏璃不是苏璃转身看过去,从田埂上跑的夫人身材圆润有福气,用粗布包裹着青丝墨发,长相粗犷,大脸盘子,一身褐色短打,衣摆上还沾着些许泥土。身后跟着的男人身材消瘦,不过身量足,一直在后面劝着什么。“姑娘,这是齐妈妈的侄儿和侄儿媳妇。”苏璃想着也是,不然不会有人来管的。渐渐地,人越来越近,她看的越加清晰,女子面若圆盘,胸前放着一根大辫子。双手叉腰指着苏璃,“你们是谁,怎么还能做出挖人坟墓的事来?”齐石没见过苏璃,但是一看穿成这样想来定是那苏家小姐,不会有别人。对着苏璃见礼,“苏小姐见谅,我家娘子,脾气有些急。”“无妨,当初谁通知你们去收敛的。”齐石有些拘谨,还要拉着暴怒的娘子,大家都是老实本分的农家人,一看挖坟的还有捕快,就双腿发软,战战兢兢不敢说话。“是,是村长。”苏璃默了默,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