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娘子,今日实在冒犯。”苏璃感觉自己身上有人压下来,潮湿黏糊的吻带着乌木气息,她脑子瞬间清晰。这是顾时钧,房门紧锁,这门不到天亮不会开,她被当成解药送进来,只有两人药解了这门才能开。她认命地咬着唇角。“王,王爷,你轻点……”她又怕疼,又怕死,什么都怕。“嗯。”顾时钧从喉骨里挤出一个字,扯开她腰间的绸带。那细细一截的腰肢,才贴上去,他就大出一口气。实在细腻,实在滑嫩,这是豆腐做的?贴的越紧,她身上的香气越浓,让他努力撑起的清明渐渐消失。“呜呜……”秦玄璋一听这细细哭声,气血翻涌,喉头腥甜,他忙抬手压制。连连点了自己身上的穴位。他是一点也不敢动,稍微一动,他就怕去抢那床上之人。“疼……”“王爷,你……”“轻点……”“呜呜……呜呜……”里面传来的啜泣声断断续续,还有捂住嘴的呜咽声。秦玄璋眼前出现她那白的晃眼的后背,那肉乎乎的耳垂,那耳廓旁的小痣,那白皙又修长的脖颈,还有她那娇吟。更加燥热,腹部升起的熊熊大火,几乎将他烧毁。他死死捏着拳头,指骨发白,他真是小看顾时钧了。他在这里还这样不管不顾。“娘子。”顾时钧这话像呓语,又像忍不住喊出来的情话。秦玄璋抬手继续压制翻涌的血浪,听着里面耳语厮磨的轻语,自觉找罪受。外面的秦玄璋不好过,床上的两人也不好受。主要都是愣头青,顾时钧半天不知道怎么弄,循着本能,身下的人又哭又闹。苏璃被他碰的又疼又羞,整个人就像鼓起的气球,随时撑的要爆炸。不知过了多久,卧房里的三人皆痛苦难耐,秦玄璋的喉头粘连着浓浓的血腥气,里面一会哭一会叫,到最后他一点也压制不住,只得远离。气血一阵一阵翻涌,乱窜的经脉竟有几分要岔气的现象。“顾时钧,好痛……”床上突然大哭。“娘子,忍忍。”大哭的声音好似被吞掉一般,囫囵不清。秦玄璋才刚站起身,想到那白皙的后背,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就要倒去,他急忙站稳,脚步虚浮踉跄的朝桌边走去。拿出绢帕擦拭嘴角的血,体内乱窜更是压制不住,他抵住唇轻咳,又咳出血迹。手指微微颤抖,将绢帕放下。桌上倒的水,他抬手一饮而尽。这一下就像水珠溅到油锅,内力在经脉里横冲直闯,到处寻路,直冲冲地往小腹涌去。他捏着桌上的桌布,冷汗如雨下,床上的哼唧声,厮磨声更是让他咬碎牙关。娇软的声音传来,他任由体内乱成一锅粥,他无力压制,欲望在膨胀,就如顾时钧所言,他也要爆炸了。烛火啪地一声,秦玄璋睁眼,听着顾时钧的闷哼声,浑身血液激流,一口鲜血又喷涌而出。“顾承昀。”血迹从他嘴角缓缓流下,他艰难抬手擦拭。顾时钧怀中的人,疼的晕过去,他找回几丝清明,捻着被子将苏璃盖好。低头在她脸颊边落下一个吻,扒拉开她厚重的刘海,抚她精致眉眼。深深看一眼才将外袍披在身上,撩开帷帘,看着青石板上的血迹,忙下床,“表兄……”他拉过他手臂按上去,气血翻腾,这气息紊乱,有内力反噬之势。“气血逆行,再这样下去,表兄恐是有性命之危。”他看一眼遮掩紧闭的帷帘,“我去给表兄找人。”顾时钧才走一步,秦玄璋又一口鲜血喷出来。他脸色惨白,要承受浴火焚烧之苦,又要承受气血逆行之痛。“表兄。”顾时钧连连在他止血的地方点两下,“表兄要是不嫌弃,先暂且,暂且……”“荒唐。”秦玄璋不等他说完,闭眼直接打断他的话。两男。一女。像什么话。他的呼吸已经乱了,寸寸经脉撕裂,就连肌肤也有渗血之迹。顾时钧怕他出事,单膝跪下,“表兄,此事你知我知,绝不会有第三人知道。”他说完,紧咬着牙关,当时他就不应该抢先,他以为秦玄璋功力高深,能撑住。“你什么意思?”秦玄璋眯着眼,只觉喉头又一阵腥甜。“她本是殿下送来的赔礼玩意,能救表兄,已是她的福气。”秦玄璋艰难地起身,“你真不在意她?”刚刚那些低喃的情话有多缠绵,现在的话就有多绝情。“表兄身子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