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滚,那本来就是娱记用来制造噱头的手段。肯定是要故意夸大着写,至于是真是假他们难道会追究?”
“原来是这样啊——”门口传来声音,几个人抬眸望去,是郑书许,他推开门,吊儿郎当地靠在门口:“这次谁晓得竟平白冤枉了祁公子。可谁让祁公子平时就喜欢万花丛中过,他们也只是经验之谈嘛。”
祁玉书愤愤,正要开口胡乱大骂郑书许一通,却瞧见门外一齐进来两个人。
一个戴着眼镜,穿大衣,还有一个长得很英俊,眉压眼,个子高,估摸着有一米九左右。
沙发上坐没坐相躺没躺样的两个人见状立马变了个样,规规矩矩靠在背枕上,面带笑意。
“小叔!”祁玉书兴奋地迎上去,唇角止不住上扬:“你怎么来了?”
“唉,是书许非要拉着我,我又和你们这些年轻人有代沟,所以只好拖着你小叔一起来了。”说话的是郑重非,郑书许的表哥,戴眼镜那位。
祁闻“嗯”一声,当作默认了。
事实是怎样,并不重要。他们能说出个理由,已是几个小辈脸上天大的面子。
“这样。来来来,别站着了。”
祈玉书招手让沙发上的两个人起开让座:“小叔,你坐这儿。”
“不用。我和重非坐旁边。”祁闻神色自若,但眼皮微压着,看着心情不太好。
换作平时谁敢这么对祁玉书,祁玉书早翻脸了。他一个名正言顺的祁家大少,从小就是被宠着长大。
可面对祁闻,他非但没生气,反而热情殷切,丝毫芥蒂也没有。
虽说他姓祁,祁闻也姓祁。
可祁和祁之间门道也大着。
早些年爷爷分家,把家生银行65%的股权给了他父亲,还有港口的轮船基业也交到了父亲手上,而祁闻手中只是15%的股权和几套无关紧要的房产。
但就是依靠这15%,祁闻不仅发展起了姊妹银行家闻银行,还一跃与父亲的家生银行不分上下,甚至将生意拓展到了国外。
祁玉书对这位小叔可谓是从小仰慕,心里既真心敬佩,又想要拉近关系。
他虽是家中长子,可祁家光是他爸的私生子外面都有一大堆,更别说什么叔叔伯伯的了。总之,与祁闻搞好关系总是错不了的。
正在祁玉书发呆之际,一阵响铃在寂静的室内响起。
谁这么没眼色,这时候打电话给他。
“……”
“玉书,我到了。”
清爽的声线带着一点系统的机械音传到空气中,因为语速偏慢,倒像小时候听的睡前故事,有股说不上来的哄人调调。
大家极其诡异地一同安静了下来。尤其是祁闻,他皱着眉,莫名看了眼祈玉书。
祁玉书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在无意之中按到了免提。他抵着嗓子,涨红着脸,语气有几分恼羞成怒的急切:“虞城哥,我这边暂时有事抽不开身,我把定位发你,你打车过来吧。”
蒋永平和梁文生面面相觑,各自露出一个若有所思的微笑。
两人心想,祁玉书真该照照他现在的样子,额头冒汗,手紧紧地扣住电话,目光不自然地乱飞,简直像是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
看来是真陷进去了啊。
对面顿了一会儿,没有声音。
这段时间,祁玉书紧张得心脏都快蹦出来了。自交往开始,他还从没有这么对江虞城说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