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欠下身,一副很是抱歉的模样。
江纵抬眼看了她一眼,眉头挑了挑,随即又看了眼依旧空****的楼梯。
他眸子中闪过丝有趣,知道这又是沈知烟的把戏。
“我没怪你,倒是你,我听说你因此事受了处罚,可碍事?”
这话本是江纵无意问出,但落在彤儿耳里,却又不一样起来。
她站起身,心中天秤逐渐偏离。
“多谢大人关心,婢子没事。”
江纵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彤儿也沉默下来,安静的站在一旁。
见酒杯空了,便又主动为他斟上,沉寂的空气中,彤儿竟察觉到一丝莫名的氛围来。
她垂着头,心中做着激烈的斗争,心未定,做起事情来便也慌神。
斟酒之时,一没注意便将酒洒到了桌上,顺着桌子便浸湿了江纵的衣袖。
“对。。对不起大人。”
彤儿见状连忙掏出手帕上前替江纵擦拭,江纵也没预料到此事,下意识的便蹙眉要伸手掸去酒渍。
这一举动,导致两人的手触碰在一起,彤儿如触电一般的连忙收回手,冰凉的触觉还未消散,她心底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
江纵也是一愣,随即恢复自然:“没事。”
彤儿退后两步,垂着头又不说话了,好半晌,她才突然传出极低的声音:“江大人,其实婢子骗了您,因为当日的事情,婢子已经走投无路了,今日过后,便无路可去,甚至是一条死路。”
江纵抬起眼看了看她,突然轻笑一声:“那为何你今日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彤儿闻言苦笑一声:“不过也是姑娘看婢子可怜,给婢子一线希望罢了。”
“什么希望?”
彤儿顿了顿,没说话,目光却是悠悠的望向江纵,柔情似水。
只是一眼,江纵便明白过来,他把玩着手指:“从姜四公子的手上抢人,我怕是没有这个本事。”
彤儿闻言咬了咬牙,猛地跪下:“大人多虑了,婢子与姜四公子并无关系。”
“并无关系?!”
一道蕴含着怒气的声音突然出现,彤儿一抬头,便看见站在二楼楼梯口处的姜求,此刻正一脸怒气与失望。
江纵并不意外姜求的出现,在酒洒之时,他便察觉到姜求已经站在楼梯处,但在彤儿的角度却看不见他。
江纵不过是抛了个引子,彤儿竟就顺着这杆子爬了上来,这样一出好戏就此上演。
果不其然,姜求终于按捺不住冲了出来。
彤儿见着冲出来的姜求,眼中惊慌一闪而过,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会在此处遇见姜求。
她什么也顾不得,连忙爬起来走到姜求身边:“四公子,您怎么在这?”
姜求身后跟着沈弦,此刻悠然的倚在一旁如看戏一般这个人瞧瞧,那个人看看。
姜求冷哼一声,面色难看:“我怎么在这?我若是不在这,我倒不知道在彤儿姑娘眼里,我们竟毫无关系。”
“不,不是这样的,四公子,你听我解释。”
“解释,你又要如何解释,解释你与这位紫衣卫也毫无关系吗?”
姜求音量提高,不给彤儿说话的机会:“我本想着你是被冤枉的,还担心你在沈府受苦,想着就算是忤逆父亲也要将你救出来,阿弦与我说你是刻薄之人时,我也并不相信,我认为我看到的你才是真实的,没想到,在你眼里,我才是那个彻头彻尾的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