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去之后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可是我在想,我们今天说的那些理想真的能做到吗?我想给自己以及他们定几个目标,第二天睡醒,老王,老张老姚赶紧起来,今天第一天,别缺课,我把他们几个吵醒之后,赶紧洗漱,洗完漱去食堂随便拿了点东西,然后就跑去教室了,快到教室,在楼梯口的时候听见别的同学说,今天竟然是高育良教授的课,如果谁今天能被高育良教授看中,那就真的有福气了,听他们说完,我看下老王他们,老王你们觉得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他们下次打主老林,别开玩笑了,我们哪有这个本事被高玉良教授看中,我靠,你们就不能自信点,都是从山里面走出来的,怕什么?大胆发言嘛,万一你们的发言真被高玉良教授看中了怎么办?老林,你讨打,别怂恿我们,有本事你自己去算了算了,我们先进教室吧,我们进教室之后,在中间坐好,过一会儿,高育良教授走了进来,在这堂课上,我听见高育良教授侃侃而谈,我拼命的学习这个年代的法律知识,各位同学!有谁能回答我这个问题,就是法律到底是人治还是法治?我看上他们,他们选择闭口不谈,然后我又看向祁同伟那个方向,因为他在原本的历史就是因为成绩出众,然后被高育良看中,所以我想看看他会不会举手,最后,他举了手和高育良教授辩论,我听着他们的辩论,但最后一句话,我忍不住站起来,因为那句话说把权利关进笼子,说依法就能,贯彻正义,我举着手,高育良教授看着我,同学,你是有什么疑惑吗?我说我不赞同祁同伟这个观点,他看向我,我是为什么同学?包括祁同伟也看向我,我说祁同伟同学,你说把权力关进笼子,你说依法就能,解决大部分问题,可是,我抛出了我的观点,祁同伟同学,就按照法律人治或者法治来说,当一个法律这个条款并不清晰。在法治法律条款并不完善的情况下,甚至有可能面临证据链锻炼,形成不了闭合的情况下,那请问这项法律该如何成为有效法律?可能是因为刚考上政法系大学,还没研究特别多的案例,因为是第一天,我因为前世见过太多事情了,然后我提出来的这些问题,他甚至不能依依回答,这时候的她还有点理想,他说我们可以去查线索,我们可以去找线索,查到之后依法追究,那好,祁同伟同学,我再问你一件事,那就是假如说这个法律,我不说中途有人让他把线索全都销毁,我就说一件最简单的事情,普通人他有这个时间,有这个精力去不停的追究吗?不涉及到杀人命案,不涉及到家庭重大变故的命案仇人,他们会这样不停的追究吗?他们有这个时间,有这个金钱,这个精力吗?而且我听前面祁同伟同学说的话,我感觉到很疑惑,因为依法追究走法律程序,这个法律程序,能保证有人不违法吗?当人家违法的时候,人家会在乎法律程序吗?那些所谓的律师不就是钻法律的空子吗?但是这些空子被钻了,有没有填补上呢?然后我也不说话,因为我感觉我接下来要说的话,高教授会严厉的打断我,但此时的高育良不但没有打断,好像因为还没有踏出关卡,他身上都是学者的气息,还有身为教授看到人才的样子,他也问,按照你这样的说法,林峰同学,那这个法律到底是有用还是没用?我说有用,但是用处在于,遵守法律的人才有用,不遵守法律的人,他们都已经不遵守了,不能指望着他们依法纳税,各种不违法,不用权利,气压,然后作为一个有信仰的人,正常工作吧,高玉良教授忍不住说道,就是危言耸听,你的思想有点危险,我说到老师,我的发言危险思想有问题,可是哪一样不是基于现实?就像你们说的,人治与法治,高老师,我查看了一下,现在的法律就是为什么贪官没有死刑,为什么死刑被免除了?不应该是让违法的人成本更高吗?而且高老师,你说法律程序,其实我特别疑惑,当有些人你能保证人心和人性吗?其实说句实话,法律它掌握的写的再好,哪怕漏洞再少,再怎么为人民,但是他能保证那些人的人心和人性吗?其实我特别好奇,因为人心人性不可控,比如说坐上高位的人欺压别人,这是不是人心?这是不是人性?这是不是坏?这是不是恶?如果是的话,那请问当好人被打压被欺负的时候,而且他们想要维护自己,那怎么维护往上走?不允许反应,甚至不允许越级,如果允许,但是他的仕途到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