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木兔也会经常想起过去的一些往事。
而“回忆往事”这句话,单单是每次光说出来,就会被小见他们狠狠吐槽——
“回忆往事?木兔,你现在才多大啊。
嘿,难道你还有什么特别无法忘却的人么?”
这句吐槽没什么恶意,而且配合着无伤大雅的调笑,所以往往会令大汗淋漓的木兔绽放笑容,毫不吝啬。
每当这时,那个躺在地上的一年级,那双圆圆的柳黄色眼眸会眯起来,然后又读取记忆似地上挑,向天花板上看去。
有时候回想起是上幼儿园时看到的黄眼纹蝴蝶,因为和自己的猫头鹰眼过分相似,当时他以为自己的眼睛会被这种蝴蝶挖去。
直到现在,他还总是梦到自己趴在妈妈怀里哭的场景。
有时候想起的是邻家阿姨送给他的小学毕业礼物,那是一对护膝,最后被自己一不小心落在老家了。
这总是让他耿耿于怀。
还有大多时候,是许多令他感到兴奋的对手,来自仙台的牛若,今天比赛时候的那个刺猬头副攻手。
还有……
那个未问出口的问题。
“木叶……”
“嗯哼?”
“我今天,好像看到了以前见过的一个主攻手了。”
木兔保持着仰头看天花板的姿势,觉得自己特别像是泡在了盐水里的菠萝,于是开心地笑道。
小见、猿代、木叶:“?”
趴在木兔旁边的木叶瞬间支楞起来,眯起眼,一脸不怀好意的模样。
“谁啊?音驹的?你怎么当时没和我们说?”小见迅速从地板上跷着脚坐起来。
这可是个新鲜的话题,足以缓和他们打了一天比赛的疲乏。
而靠墙拉伸的鹫尾,此刻默默往枭谷排球馆的窗户外面看了两眼。
……今天,外面没有会绕着灯泡转来转去的黄眼纹蝴蝶呢。
那——
又是什么引起了木兔的倾诉欲呢?
而离木兔最近的木叶则是代替众人问到:
“什么时候?”
木兔保持姿势,说出来的话也就绵绵的:“被黑尾拦下来的时候吧!”
说到这里,不知为何,他开始觉得喉咙有些不舒服了,心脏也酸酸的,但还是固执地保持着姿势。
“等等,那个人没有上场吗?”
木兔想了想,说到:“他在观众席上,好像就坐在——我们应援团那边的后排第二个。”
“穿着一身风衣吧,头发好像续长了,感觉变白了一些……唔,难道是我这几年变黑了!”
小见:“……你这什么眼力啊。”
不过,这么精准的定位?
几人更加好奇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
难不成是有一身像桐生一样健壮的肌肉吗?
“我也是小学的时候见到他的,那时候我还以为他是东京的,以后一定能遇到呢……结果后面就再也没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