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喝吗?”闻澜很纠结,让他喝这个还不如喝白酒,最多也就是睡几天的问题。
喝这个……会出人命的吧。
“不急,我一会儿先尝尝。”
京时月也没真打算拿闻澜当小白鼠,她先试试有没有毒,大不了就重开。
“别试了,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闻澜真不想京时月去冒险,伸手去拉她。
京时月无所谓的端起碗小喝了一口,这药苦的她瞬间天灵盖都像是被苦瓜入侵了似的。
“妈耶,真的好苦。”
京时月的小鹿眼都眯起来了,五官恨不得缩在一起,来躲避这个苦味。
她连喝了好几口水,这才缓过劲来,她使劲搓搓五官皱起来的脸,好像把药煮的太浓了。
京时月都放弃让闻澜喝这个药了,但是闻澜看她以身试药,十分于心不忍。
于是趁京时月转头的功夫,扶着她手里端着的碗,一饮而尽。
“修哥?”京时月惊讶回头,连忙去倒水道:“快快快,喝点水。”
这人也太出其不意了,她还没反应过来,他都已经把药喝光了。
“修哥!”远处又回来一趟的达维刚好看到闻澜喝药。
瞬间飞奔过来,喊得那叫一个声嘶力竭,好像再也看不到他了似的。
闻澜始终紧紧抿着唇,他感觉自己一张口,就能吐出来。
直到清凉的水递到嘴边,他才急匆匆喝了几口,这苦味也只被冲下去一点。
“再喝点?”
京时月又去倒水,闻澜苦着脸,道:“不用,就是……想吃糖。”
闻澜主动要求吃糖,实在是太苦了。
京时月连忙把家里还剩下的米花糖拿出来,闻澜也是直接吃了。
被糖禁言也好过被水苦死。
闻澜坐在小板凳里不由得沉思,他现在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期待这个水对精神力修复有作用了。
而且这水怎么可能是治病的?用来杀凶兽都绰绰有余。
闻澜甚至都已经开始胡思乱想,自己这两天是不是哪里惹京时月不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