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国,缅甸边境
荒无人烟的深山腹地的XX园区。
园区伫立着三栋五层水泥高楼,阴森压抑,毫无生机。
所有建筑一到三层所有的窗户,全部被粗重的铁栏杆死死焊死封牢。
外围高高的院墙连绵环绕,墙顶布满缠绕的荆棘铁丝与高压电网,层层封锁,宛如一座封闭的囚牢。
曾经人声嘈杂的园区,如今彻底冷清萧条。
园区里所有商户铺面尽数关门落锁,卷帘门锈迹斑驳,紧紧闭合。
地面散落着遍地废纸、垃圾、废弃杂物,不过几天,尘土积了厚厚一层,满目狼藉。
偶尔零星走动的几个人,动作沉稳、神色冷沉,全是自己圈子里的亲信。
这是园区留存的最后一批人手,也是这条旧线路最后的收尾人员。
几人围在空旷的办公楼里,低头沉默整理着堆积如山的纸质资料,动作利落,有条不紊。
人群中央的老五,身形挺拔,穿搭规整得与这片破败环境格格不入。
他上身穿着一件宽松的拉夫劳伦风白衬衫,袖口随意挽至小臂,干净利落。下身搭配笔挺的黑色西装裤,脚上一双锃亮的红底皮鞋,哪怕身处脏乱荒芜的废弃园区,依旧一丝不苟,他的装扮哪怕出现在巴黎都非常合时宜。
昨天他已经私下见过坤哥了。
坤哥手里还攥着最后一批“货”。
等这批全部转运出去,这条盘踞多年的老园区,就会彻底废弃、彻底作废。
桌面上堆叠着一沓沓即将销毁的客户对接资料。
老五垂眸扫过纸面,眼底掠过一抹算计的冷光。
即便园区废弃、线路关停,这些旧资料也并非毫无用处,反倒能榨出最后一点剩余价值。
坤哥做事太过保守拖沓,效率低得离谱,守着资源不敢冲、不敢扩,畏手畏脚。
比起圈子里的福哥那一伙人,根本不在一个层级。
福哥手底下路子野、胆子大、渠道稳,团队效率极高,轻轻松松一个月就能出手二十多单,流水暴利。
反观坤哥,拖沓低效、瞻前顾后,早就跟不上时代的节奏了。
既然淘汰、废弃,是必然结果。
风穿过空旷死寂的园区,卷起地上的碎纸垃圾,簌簌作响。
那就发挥一下最后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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