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快步走出阴暗的地窖,迈入空旷的院子里,院子很大,两边散落着许多建筑队上才有工具。
他进屋喊出屋内的两个人。
小帕随即从箱子里取出一卷现金,随手塞进胸前衬衫的口袋里。
这座院子戒备森严,围墙起码得有2米2,顶部插满了碎玻璃。厚实的铁门不只用沉重的铁链层层缠绕锁死,两个门板的正中间还成横着一块儿沉甸甸的实心铁梁。
这块衡量单凭一己之力根本无法挪动,两个正值壮年的男子才勉强能够抬开。
院子外,老鼠听到铁链转动的声音,打开后备箱,推开车门利落地跨出驾驶座。
小帕随手把钱扔进驾驶室。老鼠毫不在意的伸手一够,熟练的松开皮筋,紧接着右手蘸了蘸唾沫,开始一张一张的清点。
小颂和猴子两个人朝着车的后备箱走去。
密闭的木箱内里雪瞬间清晰地感知到箱子正在被搬运。
失重与晃动骤然袭来,方寸狭小的空间里,她的身体随着颠簸不住摇晃、磕碰,冰凉的木板抵着四肢,每一次晃动都搅得人心慌意乱。她死死蜷缩着身体,不敢有丝毫挣扎,心脏擂鼓般狂跳,恐惧顺着血液蔓延全身。
小帕目送猴子的车子扬尘远去,直至车尾彻底消失在荒路尽头,才慢悠悠收回目光,转身踱进院内。
他抬手摸向后腰,将别在裤后的黑色手枪随手挪到身前,枪身冰冷贴着掌心。动作随意自然,眼底没有半分温度。
院子里,猴子和小宋把箱子放在距离地窖的不远处木箱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重的一声闷响,震的箱内的黎雪整个人都撞上了上面的木板。
小帕开口吩咐两人去关门,拿起地上的锤子开始起开木头箱子上的钉子。
沉重的铁门被缓缓合拢,环环相扣的铁链拖拽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哗啦声。
猴子拿着铁链一圈一圈的把门紧紧缠绕,一个成年男人巴掌大的锁头锁牢,又和小宋抬起整个横梁架上。
黎雪能清晰地感知到木箱缝隙中照进来的阳光和耳边传来外面传来铁链子的声音,紧闭的眼皮不受控制的颤动。
木箱的上面被钉了一圈钉子。
小帕蹲在木箱的一侧,熟练的卡住边缘的铁钉,钉子落地的声音十分清脆。
哒。哒。哒。哒…
箱内。
黎雪蜷缩在逼仄黑暗的方寸之地,浑身僵硬得不敢动弹。
随着铁钉被逐一撬开,原本密不透风的木箱裂开细微缝隙。
黎雪能清晰地感知到木箱缝隙中照进来的阳光和耳边传来外面传来各种的声音,她的眼皮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胸腔里的心跳狂乱得几乎冲破肋骨。
猴子和小宋一左一右分立在木箱的两侧。。
小宋忽然饶有兴致的侧头看向旁边的两人,语气散漫又恶劣。
“要不要个打赌?猜猜里面藏的是男是女?输的人今天晚上请客。”
闻言,小帕嗤笑一声。
“来了一路的箱子,还猜不出男女?那要猜不出来你俩就是不折不扣的两个蠢货。”
他不再说多余的废话,长腿抬起,带着十足的力道,狠狠踢向木箱松动的顶板。
“哐——”
碎裂的木板声骤然炸开。
李雪心脏骤然收紧本能地将脸死死埋进箱子侧面的阴影处,绷紧全身所有的神经保持一动不动。
可这方寸囚笼,根本无处可藏,和细微的动作都清晰可见。
小宋垂眸盯着箱内蜷缩的人影,唇角勾起戏谑的弧度,悠然吹了声轻佻的口哨。
下一秒,他抬手举起腰间的手枪,没有丝毫犹豫,枪口对准空旷的天际。
“砰——!”
震耳欲聋的枪响骤然炸裂在寂静荒院,凌厉的声响穿透耳膜,震得人头皮发麻。
极致的恐惧瞬间击溃黎雪所有的逞强与隐忍。紧绷的神经轰然断裂,她再也撑不住,一声细碎又绝望的惊呼,不受控制地冲破喉咙。
清亮的女声清晰落地,响彻整片死寂的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