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銋看他哪哪都不顺眼,“你个臭老外拽什么古诗词。”
军火商闻言稍作停顿,有些怔忪的模样。
随即他双臂交叉,转而抱住了“心碎”的自己,“现在这情形难道不正是你所希望的吗?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啊!”
心銋先是用口型无声地骂了句脏话,然后立马撇清关系: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再说了你自身就是最大的受益者,少在这装得像是迫不得已似的。”
军火商终于收起浮夸的表情,耸肩道:“真冷淡。”
他扭头看向新到手的工具箱,放大镜正静静地躺在里面;男人征求认同般道:“思维的惰性可真方便啊,不是吗。”
心銋知道他其实并不需要任何人的附和。
军火商叹了口气,继续道:“我厌恶它,但我也确实不止一次的受益于它。
“不过这次准备得还是有点仓促了,一天之内让那位前辈接连犯错还是刻意了些。”
话落,军火商又望向心銋,讨要夸奖似的道:
“我本来打算明天和后天慢慢动手的,但我猜你应该暂时不想再看到我,所以把日程提前了,是不是很体贴?”
心銋嗤笑,“你怕被我逮到揍掉半条命就直说。”
金发男人闻言哈哈笑出声来,他的视线瞥向拐角处探头探脑的人影,会心道:“你再不去吃饭她们就要把我盯穿了。
“说起来还挺稀奇,以往在副本里,大多数玩家都会想方设法围着我转,作为军火商这么不受待见可还是头一遭。
“大家即便畏惧我、憎恶我,也不会当面撕破脸皮,是什么唯独给了她俩表达讨厌我的勇气呢。”
这并不是一个疑问句,答案也是明摆着的。
而心銋早已跑没了影。
金发男人双手插兜,并不意外地笑笑。
“你会来求我的。”
他对着虚空,吐露笃定的预言。
“你是怎么知道军火商不会去竞争‘最佳员工’的?”
食堂内,薇薇安惊奇地问道。
心銋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道:“也算不上知道。”
他一手半握住,用大拇哥指了指旁边的纠结剑士。
“我不是让纠结剑士把产能卷起来了吗?军火商要想拿到最佳员工表彰就必须比她更努力。
“但对精明的商人来说,照这样下去投入和回报比太低了;既然有人主动揽下吃力不讨好的活,那他大概率也乐意另辟蹊径。”
简单的阳谋,双方都对此心照不宣,总之管用就行。
纠结剑士郑重地向心銋表达了感谢,后者摆手:
“别介,成为最佳员工后究竟能不能获得碎片还是个未知数,我也只是在拿你试错而已。”
纠结剑士轻笑,神色柔和了几分,她沉默片刻,声音放低徐徐道来:
“我有个朋友,曾和军火商被分到同一个副本。然而那个副本没能攻略成功,她也……彻底消失了。
“当时我在别的游戏里,只能事后向看过她直播的人打听些大概情况。
“当然,她可能只是单纯失败后积分被扣光了;但从收集到的信息来看,我总忍不住怀疑,这其中会不会也有军火商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