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或许死在这里也不错,不用再面对那些恐怖的诡异,还有未知的生死风险了。”
虞晚闻言,心中一沉。
她想说什么,楚未然又转头看向了窗外:“你看,他们在这里活得不是挺好的吗?”
虞晚顺著楚未然说的方向看了过去,窗外只有光禿禿的几个树枝。
只是形状像极了无数乾枯的手想要抓住什么一般。
虞晚看著看著,却觉得那些树枝真的变成了双手,耳边还响起了哀嚎和求救的声音。
她心中一颤,知道这是诡异事件影响著她的心智,让她產生了幻听。
该死的被害妄想症。
虞晚眯起眼睛后退了一步。
顾衍看著虞晚的表现不对,立刻拉了她一把。
虞晚回过神,看向刚才的窗外,还是一派萧瑟枯木,根本没有所谓的枯手。
虞晚捏了捏拳头,低声对顾衍说道:“我们先回各自的病房吧,等会儿应该就会有人来送药了。”
顾衍点了点头,担忧地看著虞晚。
虞晚看著顾衍眼底的担忧,轻声笑了笑。
“我不过就是个被害妄想症,你还是小心小心你的胃癌吧。”
说著,她转过身,背对著顾衍挥了挥手,朝著自己的房间走去了。
刚进门,门就被再次推开,一个穿著洁白护士服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的脸上带著標准的微笑,五官精致。
“深夜时分的轻柔,各位患者,该吃药了。”
虞晚眼神一瞥,旁边病床上的那个病患已经用被子盖住了自己的头,似乎很害怕护士的样子。
虞晚不动声色地看著护士。
她手里端著一个白色的托盘,上面放著药杯,每个药杯里都装著不同的药丸。
护士先是呼喊了几次虞晚旁边床位的那个人。
他並没有回答。
但是从被子下的瑟瑟发抖依旧看得出来,他没有睡著,只是不想面对这个护士。
虞晚收回眼神,护士已经停在了她的面前。
装著药的杯子被递到了虞晚的手上。
她瞥了一眼,並没有红色的药丸。
在什么都还不知道的情况下,暂时不用面对规则,这是好事。
虞晚略微鬆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