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警惕地蹲了下来,压低声音说道:“我有那么多诡幣都被看到了,万一被別人盯上怎么办?”
话音刚落,虞晚听到了一种怪异的动静传来。
虞晚抬起头,看向声音发出的地方——正是刚才的食堂。
刚刚那些还爭先恐后吃东西的人此刻呆若木鸡,像是被抽离了生命一般。
他们嘴里机械地咀嚼著。
可半天也没有餵进去东西。
身边的楚未然忍不住小声说了句:“臥槽。”
正对著虞晚的那个人嘴角流下了鲜血,可他的嘴里还在不停咀嚼著。
虞晚朝前探了探身,这才看清楚那人的嘴巴,一张一合间,嚼著的竟是红色的肉块儿。
赫然是他自己的舌头!
他居然把自己的舌头生生咬了下来,不停地咀嚼。
虞晚皱起了眉头。
很快,那个人就把咀嚼成肉泥的舌头吐了出来。
他的眼珠子动了动,落在自己的手臂上。
虞晚看到他张开嘴,露出沾满鲜血的牙,鲜血和肉泥一起落下来。
他朝著自己的手臂猛地咬了一大口,硬生生將皮肉撕了下来。
血管断裂,鲜血狂飆,露出下面的骨头,很快又被鲜血浸染。
他就把咬下来的那块生肉不停地咀嚼。
直到成为细腻的肉泥,再次吐出来,和他的舌头混在一起,又去撕咬別的地方。
不到十分钟,虞晚就看到他那一双手已经被他自己啃成了森森白骨。
旁边的其他人也和他一样,一点点把自己吃到只剩下颅骨。
这时,刚才那个穿白衣制服的工作人员走了过来。
他手里拿著一个铁盆,把桌面上那些咀嚼出来的肉泥全部收集在了一起。
虞晚想到了那餛飩馅儿的鲜红,意识到了什么,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差点直接吐出来。
还好她刚才没有吃。
虞晚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噁心,转过头对楚未然说道:“赶紧休息吧。”
楚未然像是也被嚇坏了一样,赶紧闭上眼睛不再看那边。
周遭渐渐恢復了寂静,只有咀嚼声不停。
虞晚的呼吸慢慢变得浅匀,就好像真的睡著了一样。
突然,一道身影慢慢走到了虞晚的面前。
他阴鷙的目光落在虞晚的小钱包上,眼神逐渐贪婪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