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只茶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阳光透过亭子的飞檐洒下来,落在三个笑逐颜开的脸上。
但她们都知道,这笑意只能留在当下。
一旦走出这个亭子,她们依然是德妃、舒妃和柳昭仪——至少在所有人眼里必须是。
“咱们得想个办法,”嫤鹤芸压低声音,“总不能每次传递消息都靠偶遇吧?万一哪天被人撞见咱们三个凑在一起,肯定要起疑心。”
舒晴晴点头:“原著里德妃和柳昭仪根本没什么交情,我跟柳昭仪也只是点头之交。要是被人发现咱们突然走得近了,肯定会传到皇帝耳朵里。”
柳昭仪托着下巴想了想,眼睛忽然一亮:“挖地道怎么样?”
“啊?”另外两个人同时愣住。
“我看过好多宫斗剧,里面不都有那种秘密通道吗?”柳昭仪越说越兴奋,“咱们各自从自己宫里挖一条暗道,通到一个共同的地点,晚上想见面了就钻地道过去,神不知鬼不觉!”
嫤鹤芸嘴角抽了抽:“姐妹,你知道挖一条地道要多久吗?而且咱们住的宫殿下面全是石板地基,你拿什么挖?指甲吗?”
柳昭仪被噎住了。
舒晴晴沉思片刻,缓缓开口:“地道不现实,但密道不一定非要从地下走。”
她指了指头顶的横梁:“你们注意到没有,这些宫殿的屋顶都是连通的。很多老建筑为了防火检修,屋顶夹层里会有专门的通道。如果能找到这些通道,咱们就可以通过屋顶来往。”
嫤鹤芸和柳昭仪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了佩服的表情。
“你怎么知道的?”嫤鹤芸好奇地问。
舒晴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前世是学古建筑修复的,专门研究过明清宫殿的建筑结构。虽然这本小说里的朝代是架空的,但宫殿格局基本参照了故宫,很多结构应该是通用的。”
“人才啊!”柳昭仪竖起大拇指。
嫤鹤芸也连连点头:“那就这么办!你先研究一下路线,咱们找个合适的汇合点。”
三个人又商量了一会儿,最终选定了一座废弃的偏殿作为秘密基地。那座偏殿位于三座宫殿的交汇处,因为闹鬼的传闻常年无人靠近,正好适合她们用来碰头。
接下来的三天,三个人白天照常在各宫里待着,该请安请安,该赴宴赴宴,见了面也只是客客气气地打个招呼,看不出半分亲近。
但一到夜深人静的时候,舒晴晴就会根据自己对建筑结构的判断,带着另外两个人摸索屋顶夹层的通道。她们披着黑色的斗篷,手里攥着从御膳房顺来的蜡烛,在狭窄闷热的夹层里爬来爬去。
第三天夜里,她们终于在偏殿的杂物间里胜利会师。
“成功了!”嫤鹤芸灰头土脸地从一道暗门里钻出来,激动得差点原地蹦起来,“咱们有自己的秘密基地了!”
舒晴晴紧随其后,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打量着这间堆满旧家具的屋子:“这个地方够隐蔽,平时也不会有人来。咱们可以在这里备一些吃的喝的,晚上想聚了就过来。”
柳昭仪最后一个爬出来,手里还拎着一个包袱:“我从我宫里顺了一壶酒和几碟小菜,今晚就当庆祝乔迁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