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盟主也有闲心关心这些风花雪月?”“呵~”“如若不是他给我下了修罗草,我何至于天天在此关心他的风花雪月!”“我可不像他那般堕落,武道巅峰才是我的毕生所求。”“你说得对,这世上有很多事,远比风花雪月更重要。”魏娆拿起笛子检查了一番,有些不满意地皱皱眉,又从工具箱里翻出了珍珠砂浆进行抛光。见她没有要继续搭理自己的意思,笛飞声也觉无趣,不再提起这个话题。方多病的‘大计划’终究还是被李莲花阻止了。魏娆和笛飞声不知道他是怎么忽悠的,总之后来的他虽然言语间依旧有些耿耿于怀,却再不提李乔二人之间的情谊和是非了。莲花楼一路向南朝采莲庄而去。盛夏的暑气渐消,树叶虽然还没染黄,可空气里已经有了几分秋日的凉爽。不知不觉,一年已经过去大半。----------------------------------------因着江湖传言一直憋着一口气的方多病和一言不合就开打的笛飞声开始了更加‘惨烈’的‘对练’。在魏娆又一次被楼下撞击门板的声音吓到,手里的绣花针扎破手指以后,原本打算忍耐的心思再也维持不住,周身气场阴沉的可怕。李莲花已经顾不上她的脸色,急急忙忙掏出帕子按在那小的不能再小的伤口上。魏娆冷着脸拂开他的手,殷红的血珠很快又冒了出来。李莲花不敢言语,有些心虚又有些隐隐的期盼。魏娆这几天脾气都不怎么好,也不知这其中有没有一点是因为他。他和乔婉娩过去的始末他都一一坦诚交代了,可最终也不过得了个不冷不热的‘哦’。所以这到底是在意还是不在意?原本还想戳穿窗户纸,却又因为她的态度又变得唯唯诺诺起来,患得患失。魏娆看着指尖细小的血珠,另一手按上腰间的锁灵囊,语气冷冽:“夏蝉,冬雪!”两团黑气呼啸而出,在房间里绕着二人盘旋。“好好招待一下这两位精力充沛的客人!”“咯咯咯~”“嘻嘻嘻~”尖细的女声自莲花楼里响起,原本青天白日的亮光也暗了下来。不知从何而来的浓雾笼罩了整座莲花楼,光线被遮挡,周围的温度也降了下来。正在和笛飞声互掐脖子的方多病只感觉一股凉意袭来,整个人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他直觉不妙,毕竟也不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场景了。“等等!”叫停了战斗,手上的力道不自觉松了下来。转头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看着汹涌而来的浓雾,整个人警觉起来。“莲花楼呢?”他这么一问,笛飞声也抬起头看向身后。明明就停在他们身后的莲花楼,此时已经不见了踪影。二人默契地放开了对方,从地上翻滚起身,无声打量起四周的环境。循着周围找了几圈,皆是一无所获。而且整个人似乎被困在什么阵法之中,根本没办法走远,不多时又绕回圆点。方多病白着脸咽了口口水。“是鬼打墙,完了,肯定是她又来了。”“什么鬼打墙,你脑子糊了不成?”方多病已经没心情和他争论了,盘腿就坐了下来。“算了,奉劝你一句,有点眼色,老实等那位发完脾气,不然的话呵呵”“你在说什么?脑子被我打傻了?”方多病一脸过来人宽容的气度,无力摆了摆手,任由浓雾把自己笼罩。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那冰凉刺骨的触感落到自己身上时,后背还是浸出了大片冷汗。置身水底无法呼吸的窒息感笼罩其身,沉入黑漆漆的河里漫上来无尽的恐惧不断侵袭大脑。在昏过去之前,他脑子里唯一的想法是,原来每次的手段都是不重样的啊?擦过药膏的手指已经不再出血,李莲花看着窗外的白雾,心里暗骂了一句活该。魏娆绷着脸,翘着食指将手里银灰色的护腕收了尾。李莲花看着那护腕的尺寸就知道不是给自己做的。上面还用金丝细细绣了兰草,想必和那平安锁一样,是给小辈的。而且,魏娆做这些从来都是备的两份,另一双浅云色的早已完工,此刻整整齐齐地躺在衣篓里。不过今日篓里还多了一匹上好的黑色织金锦缎。他从来没穿过黑色衣服,那上面画的线一看也知道不是魏娆自己的尺寸。心里泛起大片大片的酸水。已经在她面前赖了很长时间,她也没什么表示。前不久刚得了个雕莲花扳指,再开口是不是有点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