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一群酒囊饭袋。而且她明明就在自己对面,自己怎么也没看见呢?还有她话语里的讽刺,更是刺得她脸疼。可此人这等厉害的隐匿气息的手段,想必不是等闲之辈,自己不可轻举妄动。“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魏娆撩了撩落到胸前的发丝,看向玉红烛的眼里满是蔑视。“你!”玉红烛欲要发怒,后背却陡然袭上大片凉意。她的武功虽算不上一流,却也不至于无从反抗。扬手转身便是一掌劈出,却意外地落了个空。众人持续茫然地看着眼前的场景,不懂玉红烛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是何意。魏娆勾了勾唇角,手上轻轻用力,便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一步步朝前走来,凡她所经之处,人人避让。“他们可有伤你?”她替李莲花解开绳子,语气冰冷。李莲花装模做样地揉了揉手腕,眼底含笑:“没事。”“你们”“聒噪!”魏娆一个抬手,浓郁的阴气汇聚而去,隔空一个清脆的巴掌,震得所有人哑口无言。玉红烛背后那团不成人形的阴气也借着魏娆的力量凝出人形,露出一张旁人看不见的,异常惨白的脸。玉红烛的嘴也同样被堵住了。甚至根本来不及为那个侮辱性的巴掌恼怒。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四肢完全动弹不得,也瞬间明白了刚刚那侍女的情况。有个人,捂住了她的嘴!不!或许,那并不是人!想到刚刚这女子口中“她不是在你身后”的话,她心里涌起大片恐惧。世界上真的有鬼吗?霜儿旁边的玉穆蓝见玉红烛也不说话了,还有些不解。但眼下已经是这样的情况,被那女子震住便是堕了玉城的威名。他作为名义上的城主,在人前自然还是要顾及玉城的脸面的却不料,还没等他开口,那女子一个狠厉的眼神射过来,他便感觉周身充斥着凉意与恐惧。杀意包围着自己,那种强烈的危机感,让他谨慎地选择了后退,不敢再开口。现场一时哑然无声。没几个人知道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况,更不知道眼下该怎么办。“魏姐姐”方多病犹犹豫豫的开口,被魏娆扫了一眼以后又识趣地闭了嘴。今天的魏姐姐和那日的她完全不一样。仿佛他只要多说一句话,脑袋就会被拧下来。“要不都杀了?”她看向李莲花。轻飘飘的几个字,却在众人心里掀起狂风骇浪。阴寒之气充斥整个城主府,明明是青天白日,众人却都清晰地感受到了刺骨的凉意。杀意凛冽,与浓稠到刺鼻的血腥味交织。众人只觉自己呼吸困难,从骨子里往外泛出一股一股的冷。----------------------------------------气氛正在凝重之际,一锦衣华服的男子手持折扇踏入门口。“红烛姐,这是怎么回事?”四周的人群立即投去视线,魏娆本就冰冷的眼神里又溢出几分杀气。李莲花连忙顺毛,握住了她的左手,掌心相贴,试图将自己手上的温度传递过去。“这是当朝宰相之子,宗政明珠。”方多病凑到李莲花身后悄声开口。李莲花蹙了蹙眉,拉着魏娆的手轻声安慰。“还是别杀了。”“全杀的话这个黑锅我可算是背定了,以后还不知惹出多少麻烦呢。”“我又没杀人,帮人背锅我可不乐意。”他讨好的捏了捏魏娆的手,语气温和:“刚好这方刑探在呢,让他查清楚案子,还我清白才好。”魏娆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清白这种东西,就算证明了也没什么用,它只掌握在拥有话语权的人手里。当别人不想相信你的时候,无论有多少证据证明你的清白都会被当成是狡辩和遮掩。“不会浪费很长时间的。”“这玉城的矿脉都是玉城主家里的产业,你喜欢我们就多寻摸些料子,案子你自不必管。”她明白李莲花不太想让她插手案子的用意。毕竟她来查案子的话,只会直接去问苦主。而要让众人相信她的话,又势必要让众人看见玉秋霜的鬼魂。玉城和金鸳盟有脱不开的关系,宗政明珠的父亲又是朝廷中举足轻重的人。随便杀了这几个人或者引起两方对她能力的注意,都不是件好事。见她犹豫,李莲花心知她听进去了,抬眼看向玉红烛。“玉夫人,我们家阿娆喜欢玉石,不知能否在您这城主府叨扰几日,寻些好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