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怜:君吾:花城:这谁取的这破名儿?谢怜有点无语的握住且慢的剑柄,灵剑发出一声嗡鸣,态度十分友善。“星君这剑的名字当真是别具一格。”终于看明白的风信慕情梅念卿:这么正经的灵曜星君居然能给自己的剑取这么个不正经的名字!怪不得在上天庭几百年都没听说过这剑的名字。梅念卿默默收起匕首,看了一眼谢怜手里那柄轻盈灵巧的灵剑,有些疑惑。“你这剑怎么跟你这个人一样如此怪异?”“满身血煞的杀伐剑,在太子殿下手里竟也能发挥出如此大的威力怪哉怪哉”灵曜往后靠上石壁,轻声道:“且慢喜欢心思澄明干净的人。”梅念卿更疑惑了。“那你怎么会用这样一柄剑?”灵曜撩起眼皮瞪了他一眼。“别以为我听不懂你在骂我。”梅念卿轻咳一声,整理了一下衣摆,又扭头去关注战局去了。灵曜眯着眼观战,手掌摁在心口。分身毁了确实是疼的,但她刚刚还是装的成分偏多。现在还真看不出谁的赢面大,底牌自然是要留到最后才叫底牌。也不知道这俩能不能解决君吾。分身越来越少,她体内的法力越来越强盛,就快要压不住第四层封印了!她可不想现在被迫渡第四道天劫,那样或许真的会栽在这里。只差最后一步了,一定不能出错。----------------------------------------邪神阿娆的上位日常(十三)长剑和弯刀一上一下交错击出,剑势轻灵如絮,却招招直取要害。弯刀弧光冷冽,刀势刚猛凌厉,锋刃翻转间带着无尽杀意,直劈向君吾腰腹。一红一白两道身影的配合默契非常,三人你来我往,不肯退让分毫。“铛”的一声巨响,两剑相击,火花四溅,铁器碰撞的轰鸣震得人耳膜发颤。“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办法!”风信挽了半天弓,却一箭都没有射出去。三人战局太混乱,他怕不小心误伤自己人。“哦,不用担心,僵持不了多久的。”梅念卿淡淡开口。风信闻言一喜。难不成太子殿下他们马上就要占上风了?“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了,太子殿下和血雨探花坚持不了多久的。”“国师!”“这也叫‘不用担心’吗?”风信气急败坏的话音刚落,君吾脸上的悲喜面就被劈开,砸落在地。面具下那张脸完完全全的展露在所有人面前,身上的白衣被也被烈火燃尽,化成一身灵光熠熠的白甲。白衣祸世摘下了面具,变成了神武大帝。众人屏息,危机恐惧的浪潮一波又一波撞上心口。不用想都知道,现在这模样,才是君吾的最强形态。灵曜的呼吸平复了些许,垂在膝盖上的手指无意识的敲打着。宝甲在身,没有痛觉,自愈速度比受创速度更快,不用支撑仙京,又有铜炉山无穷无尽的力量补给。这样的君吾,起码五道以上天劫加身。在自己不出手的情况下,真的能被打败吗?君吾不再保留以后,谢怜和花城已经从主动攻击转变为被动防守。几十招过后,谢怜已经被君吾掐住了脖子,悬在通天桥上,下方就是百丈炎池。花城被捏住致命弱点,只能听命后退。且慢早在发现情况不对的时候就自动从谢怜手里脱身而出,掠回灵曜身边,贴着她的胳膊挨挨蹭蹭,剑身不停颤动,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灵曜叹息一声,默默抓起剑柄。“砰!”一声闷响。随即,几人的尖叫同时响了起来。“殿下!!!”君吾抓着谢怜的脖子,将他的脑袋重重砸在旁边的石壁上。血水从口鼻中淌出,石壁糊上星星点点的艳色。“仙乐,头撞墙了,痛吗?”“痛吗?”一下又一下,不留情,更不手软。明明手上在做着暴虐的事,语气却平静又温和。场面极度可怖,花城的表情已经狰狞,手背上青筋暴起。直到谢怜用鲜血淋漓的双手抵住石壁,嘶吼着喊出一句痛,君吾才满意的停手。他将谢怜放在地上,盯着他眼泪鲜血直流的惨状看了一会儿,忽然伸出手,慈爱又温和的替谢怜擦脸。这样暴虐温情交替的场景看得现场众人毛骨悚然。“知道痛了为什么不改呢?”“不改!”“改不改?”“不改!”“改不改!”“就是不改,永远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