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智吾郎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们昨天见面了?”
该死的,在他眼皮子底下,雨宫莲居然还能差点送命。
明智吾郎在心里咒骂了一句。也是那神官运气好,遇到的是现在的他,要放在以前……那现在已经可以在报纸上看到他的讣告了吧。
如果不是他阴差阳错地穿上了这件衣服,恐怕雨宫莲已经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或者更糟,直接变成一具被操控的木偶。
不,真的是巧合吗?凶手想针对的到底是谁?还是说他们两个都是幕后之人的目标,所以是谁都无所谓?
“现在看来,幕后人是利用了这种特殊的布料控制巫女的行为,对你也是一样。就这样,人为制造了案件。”五条悟掀起了眼罩,冰冷的璀璨眼眸扫过周围的学生,难得严肃地告诫道,“不要再继续往下查了,接下来的工作就交给大人吧。”
一时间,神殿内安静下来,连神官都闭上了嘴不敢发出半点动静。
在大众心里,神社是神明的道场、神明所注视信徒的地方,但就在这些高洁的神社里,竟然也会有神官与幕后之人同流合污。
如果高天原真的有神明存在,此刻会怎么看待这场在神殿内的闹剧?
禅院真希顺着雨宫莲的目光看去,只见供桌的另一侧,放着一个黑色的木箱。比他们动作更快的是五条悟,她刚想要触碰,这只木箱就已经到了五条悟手里。
几乎是瞬息间,五条悟就已经站在了木箱后,当着他们的面单手阖上了箱子,阻止了他们的窥探。
“别想着私下调查。”五条悟单手抱着箱子,挨个给他不省心的学生们敲了一个脑瓜崩。
他们也都是从学生时代走过来的,五条悟可太了解这些不知天高地厚又精力旺盛的高中生们会干些什么了。
嘛,比起他高中时期需要天天翻新学校的破坏力,这届学生还是听话多了。
五条悟提溜起神官的后领,就像外带打包盒那样拎着他,另一手里还抱着木箱,就这样大包小包地告别了他的学生们。
五条悟掌握了用压缩空间达到瞬移的方法,只是一息之间,就带着线索消失在了他们眼前。神殿变得空荡荡的,徒留一室凌乱。
明智吾郎隔着袖子捏了捏硬硬的信封,只有礼金的存在才提醒着他刚刚发生的一切并不是幻觉。
这么想来,五条老师似乎曾经说过“咒术师的报酬非常可观”,那么其他人的礼金……不,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吧!
现在是悄悄调查这件事,还是做个乖孩子听话地回去?
熊猫也在纠结,他见没人提出方案,只能挠了挠头,向大家问道:“现在我们怎么办?”
狗卷棘举起手机,亮起的屏幕上面显示着回学校的简讯。
雨宫莲没参与他们的讨论,他悄悄退开一步,手指在桌下摸索着,想要找到刚才滚入桌下的东西。
五条老师是中途来的,并不清楚他们的仪式进行到哪一步了,所以还有一样东西一定没被五条老师作为线索带走。
指尖触碰到了硬物,雨宫莲俯下身,伸长了胳膊,默默地捡起了滚落在桌下的神乐铃。
或许是在布满尘埃的桌下滚了一圈,这系着红色飘带的神乐铃看起来灰扑扑的,不见半分刚才的光泽,难以想象这个灰扑扑的铃就是刚才巫女献舞时用的道具。
第六感告诉雨宫莲,这个铃铛并不寻常,虽然现在看起来没有什么线索……总之,先留着吧。
“会有其他人来收尾的,我们也只能先离开了。”乙骨忧太叹了口气,但还是听话地拿着手机开始联系辅助监督。
明智吾郎还是有些不甘心,他环视着四周,试图用侦探的手段得到一些情报。他眼神一凝,在神殿侧面有一条被灌木遮蔽的碎石小径,或许能在那里偷听些什么。
他们蠢蠢欲动的肢体语言太过明显了,谁都能看出他们在打什么主意。
禅院真希径直走向大门,在路过明智吾郎和雨宫莲时脚步顿了顿,她还是多嘴劝了一句:“他们会立下帐再打扫现场,我劝你们还是放弃这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