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铮头一回听到“境外”两个字,是在情报室。
屋子没窗,就一块大屏,亮着张世界地图,上面几十个红点闪。
“全球灵气复苏,不只咱们一家。”情报官声音很平,“海外也出了超凡战士,已经抱了团。”
屏上放了段录下的通话。几道冰冷的机械音。
『华夏地脉最盛,古墓最多。』
『乱世之下,他们秩序最弱,资源最肥。』
『联合他们内部的人,提前布局。』
萧铮盯着那几行字,手不自觉地抠紧了桌沿。
“他们在国内有线人?”他问。
“不清楚。”情报官摇头,“但这不是头一天了。他们早就在布局。”
萧铮沉默了一会儿。天灾是天难。天难是人扛。
可这后头这层,是人祸。
人祸得靠人去打。
“明白了。”他说。
他望着地图上那几十个红点,头一回真切地意识到,这个国家要面对的,不光是头顶的天。
还有院墙外头的狼。
同一夜,西南边境。
蓝璃蹲在山道的草里,一动不动。
半个时辰前她跟着一队人摸到这儿。那队人衣裳怪,口音也不对,提着箱子,箱子里装着能探地脉的家伙。
山道那头有顶帐篷亮着灯。她听见里边压着嗓子说话,说的是她听不懂的外国话。
然后帐篷里出来一个人。
一个苗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