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灰色检测箱搁在沈知夏膝上。
车驶出明途律所地下停车场时,已经过了凌晨一点。
窗外的街灯一盏盏掠过去。
沈知夏低头,又看了一遍刚才保存下来的数据。
傅斯衍,狼性激活满值。
姜迎,活跃狼性为零。
历史狼性残留——零。
怎么看都不该出现在同一场检测里。
“知夏。”
沈知夏抬头。
傅斯衍坐在另一侧,从上车以后就没怎么说过话。
“这件事你怎么看?”
沈知夏安静两秒,把设备关掉。
“如果你问检测结果,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你的狼性确实出现了异常激活,但她没有对向共鸣,按照现在的标准,不能认定命定。”
傅斯衍望着窗外。
“历史残留呢?”
“更解释不了。”
沈知夏皱了皱眉。
“一个十三岁完整变过狼的人,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除非她记错了,或者”
“她没记错。”
沈知夏看他。
傅斯衍语气很淡。
“她十三岁的狼化登记还在。”
沈知夏没出声。
过了两秒,她才问:“你连这个都查了?”
“查了。”车里安静了几秒。
她终于问:
“你早就查过她?”
“查过。”
“什么时候?”
“重新翻我父亲旧案的时候。”
沈知夏目光微顿。
这十年,傅斯衍从来没真正放弃过傅承岳的案子。
最早查毒。
后来查女巫。
再后来查那晚所有能够查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