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进窗棂,洒在新月公主府的寝殿里。
萧景琰从睡梦中醒来,侧过身,手掌抚过新月公主的肩头。
她的肌肤细腻温润,他的指尖迟迟不愿移开。
“大哥,该上朝了。”
“今日无早朝。”他收回手,又在她腰间掐了一把,“待会儿我去父皇那儿,把追你二哥的事,禀报一声。”
新月公主“哎哟”一声,拍开他的手:“你弄疼我了!”
“哈哈哈!”萧景琰笑道,“晚上我再来寻你。”
“别别别!”新月公主急得推他,“让人看见不好!若让陛下知道了,那可是滔天之祸!”
“怕什么。”他捏了捏她的手,“父皇这几日忙着与西陵国议和,没空理会这些闲话。”
“你快去陛下那儿吧!”
“好。”萧景琰起身穿衣,走到门口又回头,“我可爱的小妹,今晚哥哥再来。”
他衣着规整,迈出寝殿,往御书房去了。
皇帝寝宫。
帝王还搂着长公主,手掌在她背上缓缓摩挲,舍不得松手。
他还想温存片刻,长公主却已坐起身来。
“陛下,臣妹宫里还有些家事要处理,先行告退了。”
她说着便下了床,穿衣梳妆。
“别走啊!”帝王伸手拉住她的手腕,“今日无早朝,让朕再……”
“陛下。”长公主回头看他,“新月公主怕是已经知道了太子的事。臣妹得去瞧瞧她,宽慰宽慰。”
帝王手上力道松了松,叹了口气:“新月公主……唉,兄妹俩的事,若让旁人知道,传出去像什么话!”
他顿了顿:“罢了,你去安抚安抚她。日后,朕为她安排一门好亲事。”
长公主若有所思地看着帝王,心里却想:我俩这样,传出去,又像什么话。
萧景琰到了御书房,没见到父皇。
问过当值太监,才知道圣驾尚在寝宫,便快步折了过去。
“陛下,大皇子求见!”
“等一会儿,朕在更衣!”
“嗻。”
过了片刻,寝宫朱门打开。
“宣大皇子觐见!”
长公主正从里面走出来,与萧景琰迎面碰上。
两人目光一触,谁也没说话,只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琰儿,来,随朕前往御书房。”
不多时,二人到了御书房。帝王端坐龙椅之上,萧景琰立于书案之前。
“琰儿,有何要事,一大早就来见朕?”
“回父皇。”萧景琰拱手道,“儿臣念及太子殿下前些日子因苏家一事郁郁寡欢,便想着去东宫与他说说话,宽解宽解他的心结。谁知太子殿下一见儿臣,拔腿便跑。儿臣在后面追赶劝解,太子殿下却越跑越快,最终——失足坠下断云崖。”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去:“儿臣当即命侍卫下崖搜寻,遍寻未果。太子殿下,恐怕凶多吉少。”
“你说什么?!”帝王霍然起身,震怒,“朕何时命你去东宫劝说太子?!朕命太子在东宫静思己过,无故不得出东宫。你倒好,没事跑去东宫作甚?!你是不是想看看太子是否悲伤过度而亡,你好取而代之?!”
“父皇,儿臣冤枉啊!”萧景琰扑通跪地,“儿臣心想,太子骤失太傅,又失伴读,心中必定悲恸难抑。儿臣念及手足之情,才去宽慰。谁知太子一见儿臣便跑,儿臣追赶不及,才酿成此祸。若儿臣此举有罪,那儿臣,认罪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