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感受到他人恶意时,是在幼儿园。那是我上大班的时候,大概是我惹恼了班上的“交际花”,我背着母亲买的新书包去到学校时,好巧不巧的和她买的相同,我本不在意。但吃过午饭后,我俩就起了争执。
“你凭啥跟我用一样的,你就知道学我。”她说着就上手把我柜子里的书包拿出来丢在地上。
周围的小朋友都懵了,但没有人敢上去。
都是五六岁的孩子,我又能怎么办呢。
“你住手,再这样我告老师了。”见她越加过分,我才出言劝告她。
最后一眼是她向我做了一个鬼脸。
之后,我还是去告诉了老师事情的经过,她想我保证会找张萌小朋友好好谈谈,这件事情便就此作罢。
直到大班快毕业时,我在一个角落偷听到张萌叫了那个老师一声“妈妈。”
有谁是小时候就开始当舔狗了呢?没错是我。
我的母亲和他的母亲是一直以来的好朋友。我们两家离得近,有事没事就串门唠嗑,空闲时,她们还会一起打打牌。因此我和他关系越来越好。我们是好朋友,我一直都这么认为。
他的母亲对他管教严厉,做什么事都很苛责他,我家就与此相反。小时候经常闹脾气,每次跑到我的母亲那她都在打牌,这下我就开始胡闹了,她们几个受不了,就会让我妈把我拿钱把我打发走。给的钱不多,但总一半是我的一半是他的。
我可以很轻松的玩到家长的手机,他不行,所以我每次都会跟他一起玩小游戏,就是大部分时间是他在玩,我在旁边看着。
从我妈那讨到的零钱也是,对半分给他,我的那一份有时候还会买吃的再分给他。
那时候我还分不清是把他当作最好的异性朋友还是一个喜欢的人来对待。
事情的转折是在一个夏日的午后。他叫上了他的其他几个兄弟,拿着铁桶往外走,快到田坎时,我才跟上他的步伐。我将他拦下,有点生气的说“为什么你不叫我,你们是要去捉螃蟹吗?”
他的几个朋友面面相觑,没有吭声。
他看着我“对啊,我为什么一定要叫你,你又不会,再说这些都是男孩子才玩的,你来凑什么热闹。”他脸上少有出现的不耐烦,竟然是因为我。
到现在我也没想通,那时的我到底做错什么了。为什么人总是时好时坏呢。
我突然征在了原地,看着他们越走越远,渐渐就觉得没什么了。
我不知道我是少了一个知心朋友还是缺了心脏一角。
反正对于现在的我都不重要了,人是为自己而活。
但该可惜还是会觉得可惜。因为在此之后,到初中我都没有一个称心的朋友。
我有时候确实会羡慕那些人缘好的,朋友这词对我来说已经很久没体会过了,更别说那些有很多群象朋友,知心朋友更是异性朋友的人。男女之间的纯友情,我一直反驳,因为我没有体会过。
人不会想象出自己从来没见过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