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头鹰停在了远处的树上,静静的望着雷清音!
“吱呀”一声,篱笆门开了。
雷清音警觉的握紧了锄头。然后就看到一个眼窝深陷、瘦骨嶙峋的老者背着弓箭、缓缓地推开了门!
老者摸了摸篱笆门上的白布条,低头叹了口气,看向雷清音,声音发颤:
“闺女,别怕,大大爷来了!”
雷清音听到老者的话,身体本能的觉得亲近,瞬间崩溃大哭:
“大大爷,啊呜……我……我……屋里……还有那边树上的叫魂鸟……”
她听到老者自称大大爷,自己看到老者又本能的感觉亲近,想来是本家了,屋里的两个逝去的老者该叫啥?爹娘?还是大与婶?
安全起见,索性趁着哭劲,一抽一抽的故意说不利索。
老者见雷清音如此摸样,两行老泪也跟着就下来了:
“不怕!我看你门外系了两个白条布,是你爹娘都……”
老者还是忍不住想确认一下。
雷清音仔细听着大大爷的话,哭着爬行,上前抱住了大大爷的腿,坐在地上哭着说着:
“是的,大大爷,我爹娘都——去了!”
大大爷摸了摸她的头:“不怕,我们老雷家还有人!”
二人正说话间,篱笆外有个人影探头探脑的进来了:
“哎呦,这是三叔三婶都走了吗?清音,别怕,以后我吴良护着你!”
雷清音听音知是吴良别有用心,自己又吃了人家的鸡腿,吃人嘴短,又怕吴良说出来对不上二老死去的时间,只好低了头,只是抱着大大爷腿的手更加用力了,还恰到好处的增加了些许颤抖。
大大爷悲愤交加,颤巍巍的怒骂道:
“吴良你小子放尊重些,我们老雷家还没死绝呢!清音的事以后由我做主,由不得让你作践。”
吴良见状,不觉惭愧,反而挺起了胸脯:
“雷大爷,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跟着我起码不会让她挨饿,况且我是真喜欢她,何来‘作践’一说。”
雷大爷气的闭了闭眼睛,终究还是软了下来,但依然带着不容侵犯的坚定:
“雷老三家新丧,你小子确定要趁着这个点让我老雷家家破人亡吗?你确定不在乎村里的人说你趁人之危、一辈子承受别人戳你的脊梁骨吗?这可是损阴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