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只好将计就计:
“你是谁?”
“我是你无良哥啊,磨磨蹭蹭干啥子呢?我好不容易给你偷了点——啊不——是借了点吃的,你再不应我,我可自己吃了!”窗外的男声压抑着,很是不满。
雷清音听了则是大脑如遭雷劈:“真是无良!可是我给他起的‘无良’是……,很可能他是‘吴良’或‘吴梁’,凑巧而已。”
雷清音虽然很饿,但是也知道此时没有任何防御之力的自己,如果放一个陌生男人进来就等于羊入虎口!
于是谨慎的回应:“你放窗口吧,明天我再谢你!”
外面一阵沉默,然后就听到一声叹气。
紧接着就是离去的脚步声。
雷清音趴到窗口看去,同样一身抹布片衣服的吴良正自悻悻离去!
这才放心的拿起窗沿上的荷叶包裹着的小东西,打开一看,是被咬了一大半的鸡腿。
雷清音一边嫌弃的看着,可是口水已经留下来了。
索性眼睛一闭,一口嗦完了,还没咂摸出味儿来,就咽进了肚子。
剩下的鸡腿骨舍不得扔,就含在嘴里——她瞬间想起了“大黄”。
算了,还是嚼嚼吧,也许里边还有骨髓,再说着骨头也是钙啊!
不能浪费!
于是雷清音细细嚼着,感受着生命力又稍微强了一些。
吃完了,就渴!
左右瞧瞧翻腾一遍,也没有烧水的器具。
想来厨房在外面,但是出去取水烧水就会冒烟,因为这地方一看就不带有煤气的。
家里一旦冒烟引来了人,让人知道她不顾二老的死亡自己弄吃的喝的,想来在这个地方也活不下去了。
算了,还是按照程序来吧。
于是她扯开嗓子一阵干嚎,“爹啊,娘啊!”这应该是爹娘吧,不然怎么能死都在一个屋里!
哭了一阵子不见有人来,也不能一直哭下去!
雷清音思索了一会,就打开房门,阳光照进来,尘土映在空中,晃得人眼花。
房外几颗大树,树叶稀疏,像是被薅秃毛的鸟,孤零零的站在那里。
爬到院中的土堆,四处望去,约莫十几处人家,但是只见烟囱却不见炊烟!
鸡鸣狗吠,更无一声。
雷清音此时才意识到这个世界的残酷!
这里也许正经历着一场——饥荒!
而自己这个陌生的闯入者,对这里一无所知!
所以,除了饥饿,还有无处不在的危险!
好在,自己有个落脚的“家”。
平白无故受人恩泽,总要有所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