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绑在水里的沈煜阳简直要被头顶的太阳晒得皮开肉绽了。尽管被泡在水里,但是已经被晒脱皮了,他不觉得水是凉的,这尼玛就像一个油锅一样。
完了,他觉得自己要歇菜了。
头好晕,身上好痛。
“煜阳!你们放我出去!有本事也把我绑在水里!”被关在房间里的苏皓白着急地看着水池中央蔫吧的人,锤门也没人应。
门外站哨的人像没听见他的声音一样,眼观鼻,鼻观心的。
只要他家少帅没吩咐,他就是这门边的一颗行走的钉子。莫得感情。
沈煜阳自然也能听见苏皓白的呼叫,但是他实在是没有力气答应了。
刚开始的时候还能死鸭子嘴硬和苏皓白开玩笑,现在他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但是听见苏皓白的话又想笑。
吃多了才想被绑在这里晒太阳。
很难受的好不?
这个叉烧包有没有点脑子?好好的房间不待一心想跟他共患难!
他是因为在草稿纸上画了王八才激怒了那个财阀,他就是故意的。
刚刚那个万年龟让他和苏皓白画白家的布防,不完成就要砍手指。后来一个小时到了,苏皓白根本就没提过笔,但是他不一样,认认真真画了一个小时,画了一只千年老王八,还配了字,关键是靠自己的阅读量还写了一首打油诗。
啧,把他毕生的文化功力都发挥出来了。
这还得多谢他家女神送的那本书了,不然就只会说卧槽、尼玛!连骂人都不能显得有文化一点。
他画好之后卷起来特意嘱咐了这些人,让他们一定要亲自送去万年龟手中过目,事关机密。
后来……后来就被绑在这了。
上官哲看着蔫了吧揪的沈煜阳一眼,一本正经道:“沈煜阳,少帅吩咐过,只要你说一句我家少帅比白谨强,你就可以进去了。”
“休想!”一提起这个,沈煜阳就浑身犯倔,朝上官哲吼着,“我姐夫最棒!我姐夫最帅!我姐夫最有钱!我姐夫只认谨爷!你家少帅就是万年龟,只能配八婆!”
刚被人领过来的沈璃就听见了沈煜阳对白谨的“表白”,嘴角微抽。
白谨的魅力这么大么?
“璃儿,你看见了。是他先惹我的,我才对他略施薄惩。”空时委屈地看着沈璃。
沈璃眸光微冷,看着被晒得满脸通红的人,心里微微抵触。
纵然沈煜阳再混账,也是她的人。她的人从来都不需要被人管教。
“还不放了?”
空时冷冷地看向上官哲,上官哲一惊,连忙招手让人把大吼大叫的沈煜阳松了。
“哼!有本事别放啊,谁怕谁?我才不畏强权!坚决捍卫我姐夫的权益!”
沈煜阳一边甩掉手上的绳子,一边哼哼。
一看见和空时站在一起的沈璃,才安静下来的沈煜阳又扯了嗓子吼:“你个万年龟,你把沈璃怎么了?你放开她,有本事冲我来!”
“……沈煜阳你闭嘴。”沈璃道。
这货是真以为空时不敢把他怎么样么?还敢跳着脚叫嚣。
没看见就连她也都要小心翼翼地和这个男人相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