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楼那个姓张的小姑娘?”
摇着蒲扇的老大爷思索片刻,摇了摇头,看向身旁同样正在晒太阳的奶奶。
“我没印象,是那个总挨打的闺女?”
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太太翻了个白眼,声音洪亮如钟。
“你一天到晚就知道看人家下象棋,眼珠子跟长上面似的,耳朵也不管用了,能有什么印象?”
然后她转头看向舒离,语气瞬间和善了许多:
“你说的那个,我应该有点印象,但有段时间没听到她音信了,孩子也生了,她家那个应该没打她了吧?”
她上下打量舒离,视线落到身后的沈渡卿身上。
“这是你相好的?小丫头眼光还挺好。”
沈渡卿今天本来是休假,被舒离临时拉出来调查事件,出门前没穿他那身一板一眼的深色制服,而是普通的长风衣。
虽然面相不好相处,但本人自带讨中年阿姨老太太老一辈那一挂喜欢的公务员气质,又是宽肩窄腰的挺拔身段,走在路上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我只是她上司。”
面对误会,沈渡卿眉头一动,平静地解释道。
老太太的眼神顿时更满意了:“这么体恤员工的领导也不多见了,今天周六都不休息,奔波在第一线,真好,有没有加班工资啊?”
事发突然不仅没有申请加班还被无情夺去周六休息的沈渡卿凉凉的瞥了一眼在旁边心虚地试图把自己缩成鹌鹑的舒离。
“应该的。”
话题转换的太快,眼见着重点歪了,舒离连忙干笑了几声,准备拉着人继续去找别人打听。
然而就在这时,旁边超市里正无所事事嗑瓜子的阿姨听到讨论,也八卦的凑过来。
“你们说的是四楼那个?”
舒离听出希望:“大姐你认识啊?”
“哎哟,你问我就问对了,那姑娘啊,命苦着呢,生老大的时候就因为总挨打,小孩子死在肚里,那男的说是后面下跪跟她道歉,有什么用?!还好后面安生了一段时间,第二个就顺顺利利的生下来了。”
“她不是说自己就生了一个吗?这怎么是第二个?”
沈渡卿问道。
大姨摆了摆手,神色流露出些唏嘘来。
“别提了,老大没了那段时间她就跟变个人似的,我估摸着是精神出了点问题,住了好久的院,再出院的时候其他人问她,她还懵逼呢,已经完全把老大忘了。”
“大家一看这情况,也不好再说什么,怕刺激到她,后面第二个生下来,第一个就渐渐被忘了,造孽哟。”
沈渡卿和舒离彼此对视一眼,舒离为了感谢大姨的情报,主动在店里买了点东西,大姨挥挥手,继续埋头追剧嗑瓜子。
“如果那个婴灵真是张琬的第一个孩子,为什么第一次去的时候罗盘完全没反应?”
沈渡卿蹙起眉头,显然也对这个问题感到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