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禁锢锁死的那一刻,所有挣扎的余地彻底清零。
铁链勒进腕骨翻裂的血肉里,麻绳死死箍住她受伤的腰腹,粗糙的绳结嵌入破皮的皮肉,随着轻微的呼吸拉扯,每一寸肌理都在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鱼生整个身体被强硬绷直,死死抵在冰冷刺骨的铁栏上。
后背溃烂的伤口反复摩擦坚硬的栏杆,干涸的血痂重新裂开,温热的血顺着脊背纹路缓缓淌下,浸透单薄衣料,黏腻冰冷地贴在骨头上,又痛又寒。
脱水、饥饿、剧痛、窒息般的屈辱,四层折磨同时啃噬着她濒临崩溃的躯体。
视线一阵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四肢早已麻木僵硬,几乎失去知觉。
可她垂着的眼眸再抬起来时,依旧是一片冰冷刺骨的桀骜。
没有狼狈求饶的懦弱,没有痛不欲生的崩溃,只有被践踏到极致后,愈发锋利、愈发轻蔑的恨意。
冥野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凝视她这副残破却依旧傲骨铮铮的模样。
他指尖摩挲着肩颈处尚未结痂的牙痕,皮肉浅浅一动,还能感受到昨夜被她狠命啃咬的余痛。
不痛恨。
反倒上瘾。
彻彻底底的、病态的上瘾。
这片园区趋炎附势的女人太多了。
她们温顺、乖巧、懂事,懂得讨好、懂得示弱、懂得用柔软换一条活路,千人一面,廉价又乏味。
他执掌生死多年,早已看腻了刻意卑微的顺从。
唯独鱼生。
生来云端,骨血矜贵,就算跌落泥沼、肉身被碾得破碎不堪,也从骨子里看不起他这片阴沟的污秽。
她会咬他、打他、骂他,宁死也要反抗到底,带着刺、带着血、带着永不弯折的高傲。
这种鲜活、烈性、独一份的高贵不屈,是他这辈子掠夺过所有东西里,最让他疯魔的执念。
冥野薄唇勾起一道阴戾嗜血的弧度,抬掌,重重按压在她渗血的后腰。
掌心粗粝的茧面狠狠碾压过溃烂的伤口。
“——!”
极致的剧痛瞬间击穿所有隐忍,鱼生浑身剧烈抽搐,脊背狠狠绷紧,细碎的痛哼死死卡在喉咙里,不肯外泄半分。
冷汗轰然浸透她全身肌肤,惨白的面皮毫无血色,唇瓣被咬得通红开裂,点点血珠不断溢出。
“疼?”
冥野俯身,唇擦过她汗湿的鬓角,声线沙哑残忍,带着戏谑的凌辱。
“高高在上的鱼老师,也会知道疼?”
鱼生艰难喘息,胸腔剧烈起伏,猩红的眼死死剜着他,声音破碎却锋利如刀:“你也就这点本事……靠折磨弱者找存在感。”
“弱者?”
冥野低笑出声,笑声里裹着疯癫的戾气。
他骤然抬手,攥住她束在铁链里的手腕,刻意按压那两道翻肉的伤口,力道凶狠,反复碾磨。
血肉摩擦金属的刺耳痛感瞬间炸开。
鱼生指尖骤然蜷缩,五脏六腑像是被人狠狠攥住,痛得浑身脱力,躯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你家世显赫、学识顶尖、受人追捧。”
“你这辈子顺风顺水、干净高贵、从不沾染半分污秽。”
冥野一字一顿,字字淬恶,句句碾碎她的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