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玩家,本场副本为自由探索,一切皆由游戏主理人负责,与审判者无关」
「祝好运」
叶辞秋环视了一圈。整座剧院分为三层,一层是主戏台与观众席,猩红幕布常年半垂,老旧灯光忽明忽暗,一排排布艺木偶端正坐在座位上,模仿观众看戏的姿态。
【游戏主理人已上线,审判者已下线,游戏中的死亡均与审判者无关】
一阵僵硬的声音传来,台下的木偶仿佛活着似的,齐刷刷的抬头。“欢迎来到我的游戏。本场游戏分为两个阶段,通过一阶段可获得通往第二阶段的机会,第一阶段为自由探索,请玩家做好准备”声音不知道从何传来,僵硬的令人发指。
一层观众席座无虚席,一排排精致的布艺木偶端正落座,眉眼栩栩如生,穿着数十年前的新衣。它们低垂着眼帘,安静肃穆,宛如虔诚等待开演的观众。可只要有人移开视线,便能捕捉到细微的异动——木偶的头颅会悄悄偏转分毫,空洞的眼底,无声锁定每一位闯入的活人。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数百个座位密密麻麻,唯独正中央一排,永久空着一方席位。
那空位一尘不染,崭新得格格不入,像是刻意为某人预留的归宿。无人敢轻易触碰,唯有隐约的寒意萦绕不散,
二人身上不知何时换上了复古繁复的戏服,挂饰沉甸甸坠在衣襟之上。走廊与戏台间,循环播放着轻柔婉转的戏曲调子,温柔悠扬,却衬得整座剧院越发阴森。
楚墨疾眼尖的发现,有的座椅上面散发着暗红色的微光,而有的散发着诡异的绿光。而座椅上的木偶身上的着装,有的也在散发红色或绿色的微弱光芒。
叶辞秋在脑海里面快速地浏览了一下整个一层观众席。开口道:“把颜色对应的木偶放在发光的座椅上,把其他的木偶放到一边,顺便把折叠椅摁下来”。
楚墨疾心中了然,但嘴上还是不饶人,“这几百号木偶,准备累死我?”话是这么说,但是手上的动作没挺。
叶辞秋没搭理他,只是默默的寻找这剧院里面的其他信息。他注意了一下地上散落的各种戏单,和各种类似前人写的日记一样的东西。
泛黄的旧戏单、字迹潦草的日记、烧毁半截的老照片,拼凑出剧院尘封的过往。
“这里曾是整座城市最热闹的乐园,日日笙歌,戏台常开。可剧院主理人偏执成性,素来信奉木偶永恒、人世虚妄。他厌弃众生的生老病死、聚散别离,执意要造一场永不散场的人间好戏。于是三十年前的深夜,一场冲天大火席卷整座剧院。他以烈火为祭,以戏法为刃,将当晚所有观众、演员的魂魄尽数缝入木偶躯壳。木骨为身,丝帛为肤,神魂为芯,一朝献祭,万千活人沦为傀儡,这座戏台,自此拥有了永不凋零的木偶,和一场永远循环的剧目。”以上的这些内容皆为日记里面记载的东西。
楚墨疾忙完后也注意到了这边,叶辞秋将这些记载递给他。楚墨疾缓缓开口:“整个剧院一层,按照你说的去做,拼出了两个字。”
叶辞秋见他没有继续说下去,略微疑惑的向他点头示意继续说下去。
“…执念,想必这其中应该有更深的故事。”楚墨疾眉头紧皱,他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副本
还不等叶辞秋回话,就想起起提示音。
【叮咚——尊敬的各位观众,本场木偶戏即将开始演出,请各位回到自己的位置】
凌晨一点半,猩红幕布缓缓向两侧拉开,第一场木偶戏,准时开演。
戏台之上,鎏金戏袍的木偶演员身姿僵硬,斑驳褪色的木偶身上罩着一层鎏金戏袍显得无比怪异。
楚墨疾压低声音对叶辞秋说:“我想二楼的区域板块已经开启了,眼下我们得先把这场戏看完。这是自由探索副本,一般不会导致玩家死亡或轮回,所以审判者才会停止监管。简单来说,这并不能算是一场正式的副本游戏,反而是类似于密室逃脱和剧本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