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尧按着记忆里的步骤,做了一杯卡布奇诺,放到老板面前。
老板尝了一口,“嗯,还行。”
“那我先练着?”丁尧问。
“嗯。”老板给他递了张菜单。
菜单做的也挺讲究,摸着像真皮的。
丁尧去柜子里找豆子。
“博远!”一个特爽朗的声音,“还不打算走?”
丁尧回过头,老板正在穿外衣。
“突然来人了,”老板向对方解释道,接着转向丁尧,怔了两秒,“今下午你在这儿练吧,看着店。”
看着店?
丁尧下意识环顾四周,一个客人也没有,老板顺着他目光看了一眼,“平时就这样。”
说完就走了。
够随意。
丁尧开始琢磨咖啡机,豆子和机子的质量都很高,东西挺贵,只是没客人。
后来又来了两个客人。
也没怎么说话,好像咖啡馆就该这么安静。
安静。
崔诺进了老屋之后就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他站在客厅,手插兜里,没动。
房间有点儿旧旧的味道,到处都蒙了一层灰,但又很整洁。
虽然不住了,但老爸一直留着这房子。
要再住这儿,也就是把那层灰去了。
墙上挂的全家福隔着灰看着他,崔诺拿过鸡毛掸子也摸了一把灰。
折腾了没两下就放弃了。
屋子崔诺挨个看了看,什么都没变。
好像老妈只是出门买菜了,一会儿就回来做饭。
老妈常用的杯子还在桌上,一层灰。
客厅的挂钟还在走。
崔诺看了一眼——快六点了。
以前这时候,老爸老妈该开始做饭了。
这个时间不开灯很闷开灯又太早的氛围让他有点难受。
小时候就很烦这个被卡住的时间,不管爸妈怎么抗议,他是一定要开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