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莉娅做了一个梦,梦里她被一条大蟒蛇紧紧缠住,大蟒蛇不仅将她浑身被箍得死死的,还要往她身体钻,她快要呼吸不上来。
然后她猛地惊醒了。
醒来后才发现压在身上的“大蟒蛇”原来是菲利克斯,他正从背后贴着她,下巴搁在她的后颈,呼吸均匀而温热地喷在她耳后的皮肤上,一条手臂正横在她的胸前,另一条手臂从背后环过来,紧紧箍着她的腰,两条腿也紧紧交叠在她的腿上,像一只巨大的八爪鱼,手脚并用地把她包裹得严严实实。
莉娅想起昨晚的事,又看着两人现在的姿势,脸一下烧了起来,动了动,试图从他怀里挣出来,结果当然是纹丝不动,于是又伸手推了推他,声音又哑又软,“好重,菲利克斯。”
一开口,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那声音沙哑得像一夜没喝水的人。
菲利克斯的眼睛睁开了。
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映出她的脸。
他看着她,嘴角慢慢弯起来,带着一种餍足的、懒洋洋的笑。
“好重?”菲利克斯还在食髓知味,不肯放过她,“那昨晚我在你身上的时候,怎么不说。”
莉娅的脸腾地一下烧起来。
“你还好意思提昨天晚上?”她佯装嗔怒,“你听听我的声音,都被你折腾成什么样了。”
菲利克斯没有回答。
他低下头,嘴唇落在她的肩膀上,沿着肩线慢慢往上,滑到脖颈,再到耳垂。
他的手也没闲着,在她身上缓缓游走,带着一种不急不慢的力道。
“这可不能怪我。”他贴着她的耳朵说,呼吸热热地喷进去,“是你太敏感了。”
“你…你别闹了…快停下。”莉娅莉娅承受不住,缩起肩膀。
“昨天晚上你可不是这么说的。”菲利克斯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算我错了行不行?”莉娅带着哭腔撒娇,软软糯糯的,“都做了一整晚,你不累吗?”
菲利克斯轻笑,“哪有一整晚,加上现在这次也才四次而已。我已经很克制了,宝贝,你应该知道我是运动员的!”
“……可是我好累啊!我的腰好酸,等下腿都不能走路了。”
菲利克斯说着翻了个身,连带着把她也带着转了个方向。
莉娅还没反应过来,已经骑在了他身上。
“这样换你压着我,就不累了吧!”
莉娅猛地腾空然后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坐了几分,喉咙里溢出一个自己都没预料到的声音。
“你……你太过分了。”她只能塌着腰趴在他身上,尽量让自己不要坐得太深。
可菲利克斯却还不满足,一边吻着莉娅,一边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伸到背后,不由分说地将她按了下去……
结束后,莉娅彻底没了力气,整个人趴在他身上,像一只被揉搓了太久的小猫,连抬爪子的力气都没了。
菲利克斯心满意足地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侧躺在床上,然后将她揽在怀里,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你还笑。”莉娅抬了抬眼皮,一脸幽怨。
“对不起,宝贝。都是我的错。”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心满意足的温存。
“今天还得去参加艾米丽的婚礼哎。”莉娅一想到下午还有正事,就后悔昨晚那么冲动地扑倒了他。
“没事。仪式在傍晚,我们还有好几个小时可以休息。”他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搁在她头顶,闭上了眼睛。
下午四点。
莉娅化好妆,弄好发型,站在穿衣镜前换上那套淡粉色的中式改良旗袍礼服。
这是前天莎拉陪她挑的,立领盘扣,收腰剪裁,裙摆到小腿,两侧微微开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