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驰见老婆哭了,也立马闭嘴,委屈巴巴地走过去抱住老婆,往老婆怀里钻。“老婆,你看他凶我……”李言看着这一幕,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他指着陆驰,手指都在抖。“行,你牛,哥,哈!你继续当你的田螺姑娘,等你哪天被他累死了,被他骗惨了,我不会管你的!”说完,李言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折回来,从兜里掏出钥匙,砸在陆驰身上。“哥,我知道你烦我,这房子,你跟他住,如哥所愿,我走。”李言走了,门是被砸上的。陆驰低头一看,钥匙掉在他脚边,他看向老婆,就看见老婆正可怜巴巴的看着门口,抽抽搭搭。屋里瞬间安静了。只剩下老婆压抑的哭声,眼泪大颗大颗往地下掉,陆驰捧住老婆的脸,亲吻他下巴处的泪水。“至于吗……不哭了,宝宝,老公要心疼的…”他一张巧嘴会撒娇,哄得李逾一愣一愣,搂着人的动作也温柔,李逾瘫在他怀里,看着满地狼藉,泪流满面。“陆驰,你以后能不能长点心……能不能,起码我弟弟在的时候,你懂事一点,勤快一点,装装样子也可以啊……呜……”陆驰点头,把下巴搁在李逾肩膀上。“知道了,不哭了,下次我跟他道歉。”骗子。陆驰每次都这样说。每次还是会跟弟弟吵架。“这样不疼了吧?老公拍的你爽不爽?”陆驰这才松开手,又顺势把人抱起来抱在怀里,李逾下巴抵在他肩膀上,微微喘着气。“算了啦,你没有钱,养不起两个人的,”李逾亲了亲陆驰的耳朵。陆驰骂了句脏话,笑了一声,李逾又说,“陆驰,马上要交房租了。”“房租要提前半个月交,”李逾补充,陆驰愣住了,“靠,时间怎么过的这么快啊!”这怎么办,陆驰手里压根没钱。沈霖也没钱了,这两个月他实习工资都不够自己花。之前开车上班,现在都改坐公交车了。李逾只能管他吃饭,李言那个人精,怕李逾给他钱,这两个月店里的账看的死死的,他每天只有20块钱的零花钱,他还要抽烟,现在都抽十块一包的烟了。“陆驰,你有没有考虑过找一个工作呀?”李逾拍拍他的背,陆驰没说话,李逾又拱了拱他脖子,说。“除了做鸭子,其他的工作”陆驰装傻充愣,没有回答老婆的问题,撒个娇打哈哈打过去了。晚上。李言没有回来。李逾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呆,手里捧着手机,想要给弟弟发微信,但发出去十几条,弟弟都不理他,始终不回复他的消息。不管他是哄弟弟,还是跟弟弟道歉,弟弟反正就是不回消息。陆驰嘴里叼着根点燃的烟,端着一盆洗脚水过来,放地上。捉住李逾的脚丫子,按进去。水太烫了,李逾啊呀叫了一声,手里的手机跟个烫手山芋一样,两手倒腾了好几圈儿才拿稳,没掉盆里。李逾皱着脸,“你干嘛呀,好烫啊,手机要掉进去了。”陆驰蹲在地上,捉着他脚丫子给他搓洗,抬眼瞥他,烟叼在一头,看着跟他痞子一样。“掉进去就掉进去啊,我不是给你买了个新的吗?刚好用。”陆驰技术娴熟的跟足疗店干按摩的一样,一眼一眼,不是很满意的瞧着自己老婆。老婆撇着嘴,手里的手机攥的紧紧的,那漂亮的眼瞳里都是眼泪,要掉不掉的,看着萌的不行,陆驰做坏的捏了捏他大脚趾。“不就是李言不理你吗?我有办法,你弟那个贱人,得激将法!”陆驰说。然后就被老婆照着脑瓜子扇了一巴掌,“不许你这么说我弟弟,你才是贱”“贱什么?”陆驰腾出一只手吸了口烟,又怕呛着老婆,扭头吐出去,“贱人啊?那也是你的。”陆驰发现自己确实贱嗖嗖的。老婆骂什么都不生气,主要也是他老婆太没杀伤力了,骂人不痛不痒,打人也跟挠痒痒似的,就跟那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奶猫挠人一样,一点震慑力都没有。“你也坏的很。”陆驰拉过小板凳坐着,抱怨着,“你弟骂我的时候,一句都不替我解释。”李逾把手机放在沙发上,怕掉地上,还往里面推了推。陆驰见他不理人,又抓了抓他脚心,李逾痒痒的往回收脚,又被陆驰拽住脚踝按下去。“我没有”“没有个屁!”陆驰呵斥他,“老子没给你洗脚吗?这两个月是不是基本上都是老子在给你洗脚,你就给我洗了两次,还被他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