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流的效率很快,仅仅花了十多分钟就抵达了现场。
舒离见他拿出追踪道具拨弄几下,便大大方方地跟着其他客人哥俩好地走进了进去,和几个客人勾肩搭背地已经进了电梯,进去之前舒离看到他对自己比了个wink。
那表情仿佛在说:“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吃瓜心切的舒离也跟着进去了,没有电梯卡,她拉着沈渡卿走了一旁的楼梯,很快到了对应的楼层。
脚还没踩到走廊地毯上,不远处便传来混乱的叫骂声和女人的尖叫。
其中一扇门处于打开状态,一个赤裸上半身裹着床单的男人被扔出来。
他被揍得鼻青脸肿,脸上跟开了染坊似的又青又紫,破皮流血,侧脸像馒头一样高高肿起。
但即使这样,他也依然不服气地嘴里叫嚣着我要报警,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被戴着黑口罩的戈流倾身卡着下巴喂了什么东西进去,脸都青了。
舒离连忙拉着沈渡卿退回逃生通道里,而大功告成的戈流拍了拍手,悠哉悠哉地回到电梯里按下楼层,像个事了拂衣去的□□。
事后面对舒离的询问,戈流像只笑容灿烂的大金毛,爽朗地回应道:
“你问我怎么上去的?我跟他们说我要捉奸,他们就放我上来了,我不让他们一起动手,他们还挺遗憾。”
舒离深表理解。
确实,现实里离自己这么近的瓜吃不到,换她也遗憾。
“东西已经喂了?”
沈渡卿问道。
“喂了,就是心疼我的小绿,得在他身体里多待一阵子了,希望到时候把它收回来的时候它不会憔悴好几圈,我好不容易才把它养胖些。”
戈流指的是他养的那些奇形怪状效果各异的蛊虫。
不过,那个女人给他的感觉很奇怪,他总感觉在哪里见过她,但是在确认自己的猜测前,戈流不打算把自己的发现说出来。
*
薛资暴躁地回到家。
今天明明是个天衣无缝的完美休息日——虽然他也没有特意藏着掖着自己出轨的事,但张琬那个蠢货自打出了那件事,就从来不问也不查他,倒是给他省了不少心。
……可谁能想到这一切都被那个卷毛的混蛋给破坏了?!
不分青红皂白冲进房间把他打一顿不说,还往他嘴巴里喂活体虫子,恶心得他胃酸都快吐出来了,第一时间就去医院做了个身体检查。
他不是没想过报警,但一来被打的这个场所实在过于尴尬,到时候警察找到家里来,张琬要是知道他是因为跟人厮混才被打,肯定会歇斯底里的跟他发疯。
他不喜欢她,但也不想惹她发疯,闹心。
想到这里,薛资擦了擦破皮的嘴角,脸色阴沉。
下次,他绝对会找到那个混蛋,一拳一拳地还回来。
果然,回到家里的时候,张琬看到他鼻青脸肿的样子,吓得惊慌失措,连连追问,拿来了医药箱给他包扎。
他本就烦躁,被连环的追问弄得更加心烦意乱,特别是棉棒不小心戳到了嘴边破裂的伤口,他的无名火噌的一下就上来了。
“告诉你?!告诉你有什么用?你除了在家里等我和打扫卫生,还有什么解决事情的能力?!”
薛资暴躁地拧起眉头,一把推开她,暴戾因子再次活跃,正要高高扬起巴掌,一旁的孩子便发出了高昂的哭叫声。
“……!”
他的手猛地僵住了,充血的眼珠子转向哭闹不已的薛远。
张琬还狼狈地坐在地上,用胳膊挡着自己的脸,闭着眼不敢看他。
薛远的哭声越发尖厉,几乎到了歇斯底里、快要把五脏六腑都哭出来的架势,让薛资不得不停下手,嫌恶地捂住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