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摸鱼失败的舒离摸着下巴回忆道。
现在是白天,单元楼里的人并不多,路过保安亭的时候看到陈叔正坐在里面看报纸,她脚步一顿,像是想起什么,停下来拿了个快递,开始找陈叔唠嗑。
“四楼这几天是没听到什么动静了。”
陈叔一边登记着来访名单,一边说着往头顶看了眼,摇了摇头:
“造孽哦,如果是我姑娘,肯定不让她这么一直熬着。”
舒离随手拿起一个快递:“这个是那家的快递吧,好几天了也没见拿,正好我和琬琬姐熟,我回家的时候顺路给她送过去吧?”
陈叔思索了一下,依稀记得两人平常是有些交流,于是放下心来,把快递递给了她。
两人走进电梯,正当舒离正准备按下四楼的时候,身后突然靠过来一具温热的男性躯体。
距离太近,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带着的淡淡香灰味。
——他凑过来按了七楼。
那是她家所在的楼层。
“先去你家看看吧,你给我拍的那个纸花照片像素太低了,以防万一我再确认一下。”
这怎么能行?!如果哥哥回来了呢?!
舒离猛地转过身,差点撞上他鼻尖,随后反应过来自己的反常,拍了拍胸口。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因为更糟糕的原因呢。”
她故作轻松地开玩笑,却没想到沈渡卿定定的看着她,眼里没有任何玩笑的成分,用异常执拗的语气追问道:
“更糟糕的原因指什么?”
“……”
电梯里令人尴尬的沉默只维持了几秒钟,他已经再度开口了。
“……不,算了,当我没说。”
没等舒离回答,沈渡卿已经有些生硬地移开视线,舒离按下四楼楼层。
……是前面才来求助,说自己孩子高烧不退的张姓女人。
张姓女人原名张琬,听邻里街坊碎嘴子的时候提过一嘴,据说以前是位高中教师,专教语文,深受学生喜欢。
……好像是后面怀孕了才辞了职?
舒离记得在之前哥舒翦就替她清理过家里的小鬼,所以婴灵和她家有关的概率不大,因为也没听说她们曾经有好几个孩子。
现在哥舒翦成了鬼,她没了求处,也不知道最近过得怎么样,说起来已经有段时间没听说过她老公打她的动静了。
以往这对夫妻吵架,总是伴随着叮铃哐啷砸东西和歇斯底里的怒吼和微弱的哭声,邻里街坊不是没有想过插手,但男人在外就跟变了副样子一样,说话体体面面的格外有礼貌。
而被家暴的女人也不知道为什么,跟锯嘴葫芦一样绝口不提自己被揍的事,拼命在众人面前维持家庭和睦的假象。
“那个……有什么事吗?”和前几天相比,女人更加消瘦了,脸颊瘦得几乎凹陷下去,看起来格外憔悴。
舒离轻车熟路地胡诌:“陈叔说你老公有个包裹放保安亭他那儿好几天没来拿了,拜托了我帮忙送上来,你老公在家里吗?”
“琬琬,是谁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