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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求娶（第2页）

谢妤桢一笑，握紧了她的手：“枚姐姐，我也如融融一般，愿自己的姐妹能自掌自命，得偿所愿。”

姜令枚羽睫轻颤，鼻尖泛酸，学着她的样子紧紧回握住她的手，与她相视一笑。

“好，咱们去瞧瞧。”

谢妤桢姐妹几个趁着陈夫人还未到躲进了偏厅的屏风后，荣老夫人看在眼里，笑骂了几句“皮猴”，也由着她们去了。

“可藏好了，要是闹出什么动静，我可要罚你们的。”

谢妤融拍拍胸脯保证：“祖母放心吧，我们一定躲的严严实实的。”

“鬼灵精。”

荣老夫人笑着，心里也不由得感慨，自己这一群花骨朵一样的孙女，好不容易养成如今亭亭玉立的模样，往后便要一个接一个嫁与别人家了。

袁夫人跟着金夫人一前一后进了堂中，一改往日不苟言笑的模样，未语先笑，格外随和。

“荣老夫人，晚辈给您见礼了。听闻老夫人前些日子病了一场，不知如今可大好了？”

“好了，好了。袁夫人快请坐，双福，快给袁夫人倒茶。”

袁夫人坐下维持着笑意盈盈的模样寒暄了几句，才将话头引到正题上：“前几日长公主府的探春宴，听闻府上六姑娘为救人舍身跳湖，真是令人赞叹。将军与我说起伯府时也是多有夸赞，说伯府教养有方，家中子孙个个钟灵毓秀。”

屏风后的姐妹几个对视一眼，面色古怪。

谢妤融压低了声音与几个姐姐耳语：“外头都说袁夫人不善人情往来，如今看来确实如此。对着咱们刚出事的府上夸教养好，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故意嘲讽。”

“不善人情有不善人情的好处，”谢妤桢对此看法倒不同，“同直来直往的人相处，总比跟弯弯绕绕的人来的轻松。”

外间，袁夫人尽力说了些场面话，到底还是直接开了口：“荣老夫人，您知道晚辈向来都是直性子，我便索性开门见山了。我膝下次子如今也到了说亲的年纪，我此次登门，是为着孽子的亲事，特来求娶府上的表姑娘。那孩子我头一次见便觉得喜欢，聪慧识大体，又颇有才情，是个难得的好姑娘。”

后头的自然都是些场面话，姜令枚甚至觉得袁夫人怕是咬着牙才能说出这么昧她良心的话。

荣老夫人握着茶盏的手一顿：“袁夫人说——求娶我府上的表姑娘？”

“正是，”袁夫人说完正事，心中松快不少，“若老夫人觉得两个孩子合适，我便着手准备找冰人上门提亲。若老夫人觉得不合适也无妨，做不成儿女亲家，咱们两家的交情却不会变。”

袁夫人一顿，接着补充：“只是也不敢欺瞒老夫人，边关战事起，想必府上也早就听闻。我那孽子吵着要上阵杀敌，此次也将跟着将军赴边关，我这做母亲的，便想着能在他出征前为他定下亲事。”

金夫人收到荣老夫人递来的眼神，温声答道：“袁夫人想必也知道，我家枚儿虽没有亲生父母在身边，但在我母亲跟前向来与亲孙女无异。我们府上爱惜女孩，也愿听听她们自己的主意，夫人想必能够谅解。”

“自然，自然。”袁夫人今日格外好说话，“这都是应当的。既如此，时候也不早了，晚辈便先行回府，不打扰老夫人休息了。”

荣老夫人面上一派慈爱之色：“那我也不留你了，蕊娘，替我送送袁夫人。”

金夫人应了一声，跟着起身：“我送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