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影里,陈宇长剑直刺付雪丹田,意图强取她的灵根。柳折枝言辞恳切,用婚约与丹药做诱饵,逼迫付雪自毁根基。刘敞等人的嘴脸同样被清晰呈现。
“陈宇是疯了吗?那可是他师姐!”
“柳折枝竟然说出那样的话,真无耻!”
“此等行径,与邪魔歪道何异!”
人群里有各峰主,长老,以及一些内门弟子,他们脸上不断变换着颜色。
沐岚只冷眼瞧着,深藏功与名。
他们只是被剧情强行降智,又不是真的智障,这就好比人在疲惫困顿时会难以思考,做出一些违背逻辑的行为。
方才释放的薄荷精最是提神醒脑,正好对症。此次穿书成了一株千年薄荷,此等天选金手指太可了!
“弟子付雪,请执法堂主持公道!”付雪半跪在一位身着紫袍的儒雅青年前,字字铿锵。
“那位是执法堂的长老祁修。”白清尘忙向沐岚介绍道。
沐岚颔首,未言,继续维持着一副高深模样。
“进过秘境的都出来!”祁修肃着脸,凌厉的气势粉碎了方才的儒雅,此时的他仿若一把出鞘的剑。
不少弟子站出来,讲述了秘境里发生的一切。
秘境之中,青篱一意孤行,不顾付雪再三劝阻,执意闯入妖兽巢穴,惊扰七阶妖兽,险些将全队弟子葬送兽口。付雪救下众人,重伤下依旧带回了昏迷的青篱。
回话的弟子们越说越小声,面色也因羞愧涨得痛红,他们方才竟然觉得陈宇的做法并没问题,付雪身为师姐,就该理所应当献出自己的灵根,去救闯下大祸的小师妹。
他们是魔障了吗?
弟子们垂着头,以掩饰自己方才的卑劣,而几位峰主与一些长老的眼中则掠过一丝后怕,随即蹙眉,露出思索状,似乎察觉到了自己方才表现的异常。
沐岚眉眼微舒,在心中暗暗点头,这才对嘛,虽说名门正派并非都是好笋,但也不能全是歹竹不是。
原书中,没有人对付雪被挖灵根一事提出异议,他们都觉得是付雪欠青篱的,更是在付雪来讨说法时,冷嘲热讽,柳折枝污蔑她与魔尊关系暧昧,流言甚嚣尘上,才将她彻底推向魔尊阵营。
“那又如何?”陈宇面目扭曲,恨恨道,“其他人均无恙,唯有青篱至今昏迷不醒,焉知她不是私心为之!”
此言一出,众人打量的目光纷纷落回付雪身上。
“胡说,付师姐与几位师兄当时一心抵抗妖兽,如何去害人。”
“青篱师妹逃出兽穴时被妖兽撞飞,脱险后,付师姐便立刻就带着我们折返寻人。”
陈宇赤红着眼,咬牙切齿地瞪着说话的两名弟子,咆哮道:“既见到她被妖兽所伤,你们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救她!”
“你怎么听不懂人话,我们当时分身乏术,再说了,如果不是青篱自己不听付师姐的话,何至于引来妖兽,她分明就是咎由自取!”
“闭嘴!你们这些自私自利的小人!”陈宇双手爆起青筋,目呲欲裂,却因被白清尘压得起不了身,看起来就像一只被拴住的疯狗。
“陈宇,你残害同门,意欲强夺灵根!此等恶行,按门规,当废除修为,逐出师门!”
祁修抬手,数名身着紫色执法堂服饰的弟子自他身后而出,持剑将陈宇等人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