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堂的灯光驱去不少恐惧,穿过一座座楼房,中年男子指着一处吊脚楼:“我和村长住这,有需要来这找我们。”
接着领着陈何向临近的一处大堂走去。远远听见争执声。
“你们是不是在拍什么恶搞栏目,我不参加,他爹的把我送回去,还有我的身体!”略显粗犷女音吼。
“闭嘴,该说的都说了,信不信由你。”另一名女子说。
“我□□爸的,你他爹什么态度。”粗犷女音大喊,“老子管你什么旅游app,赶紧把我送回。。。。。。啊啊啊啊”
话至一半,那人痛呼起来。
“闭嘴。”显然,是动了些武力。
踏上阶梯,大堂里貌可以清晰看见。
“最后一个人找着了,你们也是画画别跑这么深。”大堂中一位老者说,“准备准备吃饭吧,石鹏你跟我过来收拾收拾火塘。”
中年男子也就是石鹏随着老者进了旁边的房子。
大堂里其余六人盯着陈何,神色不一。
方才争执的女子打破场面的寂静:“我叫张丽”
陈何:“叫我何诚就好。”见到或许可以称得上是同伴的人,他并没有放下心中的警惕,顺嘴扯了个假名。
剩下的几人简单说了下姓名,包括陈何在内有六女一男。
“你的手机上应该多了个软件,大部分疑问登陆后就知道了,但我建议晚上休息的时候再看。”张丽简短地说了一下,“对了,房间我们选好了,剩了一间。。。。。。”
陈兰兰在一旁接过话:“上楼左拐第一间。”
“嗯,如果还有什么问题……之后再问吧。”张丽补充道。
短暂的谈话后,七人被带领进一处庭院,由庭院正走进堂屋即是吃饭的地方,火塘燃着火,正上方的楼檐挂着一根铁钩,铁钩钩住的是被火烧得黢黑的茶壶,看上去脏兮兮的。
七人围坐在火塘边。老者取下茶壶,为他们倒上热茶,然后把茶壶放在一旁多余的椅子上,拎起铁架子罩住火塘。石鹏将早做好的辣子鸡放于铁架上,用锅铲翻拌。
贴着碗边轻撮一口茶,周身冷意缓缓褪去。
老者添了几根柴火进去,火烧得旺了,烟雾升起,模糊彼此的面容。
“你们吃吧,我们先走了,有事来找我们,就住在附近。”石鹏搀着老者,“饿了旁边还有吃的可以拿。”
“你们的住宿就在楼上和堂屋两旁,自己分配就行,一人一间。”
“对了,天晚了就不要随意走动,都是女孩子的。。。。。”石鹏话未尽,老者打断了他。
“咳咳咳。。。。。。走吧走吧。”
二人的话语一下把众人拉回现实。火影钩钩扯扯、若即若离戏弄着旁遭的人,乱舞着、狂欢着,却只带了一阵阵凉意。
粗狂女音——李桂狠狠摔了下鸡皮疙瘩,皱起眉头,双目瞪大,挤出抬头纹:“什么意思啊,说话能不能说清楚!”
他俩没有理会李桂的喊叫,加快脚步出庭院,左转后没了踪影。隔着白烟,陈何隐约看见老者转身时扬起的笑,弧度很大,嘴角直逼眼睛,周遭的肌肉被牵引着抖动。老了的松弛的皮肉是过了30的男的,有心无力,颤颤地垂拉,半落不落的蜡油样,顺着脸颊流至脖颈。
他们走入黑暗,夜色掩盖住一切,仿若什么也没有发生。
“看见了吗?”白一舟喃喃:“还是人吗?”
答案不言而喻。饭菜久久飘香,却始终无人动筷。
陈兰兰颤巍巍伸出手夹了块肉,吃进嘴里:"饱死鬼也比饿死鬼强。"
说着又夹了一块肉。
饥饿战胜恐惧,胃里不屈的灵魂呐喊、叫嚣,发出一声声“咕咕咕”的怒吼,向主人宣泄自己的不满。陈何在饥饿带动下向辣子鸡发起宣战,他成为了第二个享受这片田野的人!而自带颤抖的牙无疑是最好的利器,让主人更好对辣子鸡进军。
陆陆续续的,有筷子加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