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301的VIP病房里,一位看起来差不多30多岁的女人正抱着两个孩子,左边的孩子长着一张刚刚满月就有的清秀的脸,右边的孩子眼睛一弯一弯的,像月牙一样。
外面缓缓走进一个男人,那男人满脸温柔的开口
“咱儿子们取什么名字好听呢?”
“姓谢名远怎么样?
”
“我觉得可以加上沉烬会不会好?那是我之前高中喜欢的一本甜剧的书。”
“可以啊,那我们下午就去登记,记得和爸妈说一声。”
下午……
新生儿户口登记处……
哥哥:谢远沉
弟弟:谢远烬
前台:
“先生您孩子的名字以录入系统,改不了的哦,如果您同意协议请签字”
谢承德拿起笔,看好后签了字。拿着东西走出去走在下午16:50的小街上,小吃摊很多,满了点水果和关东煮,还有咸口的肉粥,天空已经渐渐变暗,慢慢出现了一排排的火烧云,温馨的氛围
下午17:41到家后……
外婆坐在客厅喝茶欣赏着窗外的美景,听着音乐,看见进来的两人抱着孩子和拎着的袋子,眉眼弯了弯,笑了笑
“呦,回来啦你们出院手续办完啦?”
“嗯嗯”
外婆抱起谢远烬,温柔的扒开围着的长毛巾,仔细的端详着,仿佛看见了自己生孩子的模样,温柔的笑了笑,又抱起谢远沉,笑着笑着就哭了,慢慢放下孩子,抱了抱安若雨
“辛苦你了孩子,生了两个男孩,肚子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房间给你们收拾好了,还有婴儿床和婴儿车”……
外婆絮絮叨叨,可安若雨却不觉得烦了,也没有了小时候的天真有趣,变得成熟了许多,终于又体会到了她小时上学写作业磨蹭,干家务磨蹭的属于她的唠叨声,她又怎会烦呢
“妈,我知道了,我也是当妈妈的人了,也有了自己的孩子,我不会像小时那样贪玩了”
而谢承德正拎着菜和汤还有买的小吃,把小吃放在桌子上,拎着菜去洗,准备烧水做饭,谢承德也少了天真,淘气,贪玩,也不再是那个叛逆的少年,但他一直都说,‘男人至死是少年’
那两个孩子的前途不能预测,谁也不知道是好是坏,但永远是他们的孩子
吃饭时这时候,借着外面的日落和火烧云的阳光,一家人的温馨是什么都换不来的,饭菜是热的,心是热的,温柔的阳光也洒在婴儿床上两个并肩躺着的两个孩子
三年不长不短,而谢承德和安若雨的辛苦照顾孩子,永远在凌晨三点多或早上不到六点起床的谢承德,早早就在外面收拾院子,在屋里做饭洗菜刷碗拖地扫地……。
而安若雨看似每天都在睡觉,实则是半夜睡不好睡一个多小时担心孩子又醒了,每次都是这样,白天睡不好晚上睡不好,还要顶着黑眼圈,好不容易挺到了五年后……
我们的长相相反,哥哥长的是一种萌帅的感觉,而弟弟是纯帅,而弟弟也比哥哥高一点,像那种纯天然的超好的底子,而哥哥萌帅很适合去当钢琴师和明星了。
夏天的每天院子里的树林。小溪。回荡着两个小孩子玩耍的笑声,那笑声触动人心,微风吹动树叶,飘忽起来,一片树叶被吹起来,在天空自由飞舞,自由,我们向往自由,想在草原里奔跑,想在大地里躺下仰望天空,想在天涯海角,并肩看各种风景拍各种照片,一起在天空数星星,欣赏流星,如果有愿望,那就是沉烬永远沉烬在星空里与繁星相伴并肩前行。
哥哥在树林里看着树上满满的树叶,他觉得很好看,但他舍不得摘,他觉得每个事物,就算是树也会有生命,摘了它的叶子它也会疼,甚至连蚂蚁都不舍得踩死,他会想,它们既然投胎了动物,那它们就是向往自由,不想被人生束缚,为什么要踩死
妈妈出来找我们说了要带我们出去旅游,我和哥哥往屋子里跑,去找各自的东西和零食
安若雨:“你们小心点!”
“知道啦!知道啦!”
谢承德:“哎呦,这两个孩子……”
下午我就开始粘着妈妈,抱着妈妈的胳膊不撒手,问不到就什么都不干了一样
“妈妈妈妈!我们什么时候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