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腰,活动着因一下午太阳浴而僵住的身体。 我没有和她们一起走,但我错了。各路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如锥子般扎破我那以为低头沉默就可以相安无事的保护膜,空气便成了水,四面八方挤压着我。 杀人犯有她吧。 可不是嘛,长得挺乖的,谁知道这样歹毒。 你看,她怎么好意思在这儿的,不要脸 …… 我感受到恶意凝聚,每个人都一瞬间成了正义的化身,明明连那群混蛋做了什么都不知道,却这般…我轻嗤,眼眶 发疼。 我飘到家,母亲听到我进门,她一声不吭。 她大概就知道吧,毕竟那群长舌妇总是爱审判他人。 害怕吗?我盯着胳膊,赖赖,全是鸡皮疙瘩,或许吧。可,明明都在怀疑这个世界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