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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第1页）

中午放学回家的玉玉，一进门便蹦蹦跳跳地来到妈妈床前。

彩燕被女儿的呼唤声“叫醒”，睁开双眼，目光追随着女儿。

董梁把妻子摇到半卧位，彩燕看看丈夫，又看看女儿，“嗯、嗯”地发出声音，咂了两下嘴，又眨了几下眼睛。玉玉拿来奶瓶给妈妈喂水，彩燕大口大口地吮吸着，“咕咚咕咚”乖乖喝完一瓶。

“燕燕，我们下床去吃午饭啊？”董梁帮妻子穿好衣服，用轮椅推到客厅。玉玉给妈妈带上蛋糕店的纸皇冠，和董梁一起唱起生日快乐歌。

董母端来流食。也许是因为饿了，彩燕发出“啊、啊”的声音。往常是丈夫和婆婆喂饭，今天换成了女儿玉玉。“妈妈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别的同学都有妈妈接送上学放学，我的妈妈为什么一直长不大呢？”

彩燕可能并不能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她眼神呆滞，大口大口地咽下这份有生日蛋糕的流食。把一碗全吃光后，她又喝了一奶瓶水，视线盯着女儿，眼睛不停地眨着。

玉玉紧紧拥抱着轮椅上的妈妈。

董梁的眼里，噙满热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