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上午阳光懒洋洋地趴在窗台上,周日更甚,操场寂静,魂比飞都飘的比平时慢
可一到周一,天还没亮透,楼道里就已经响起学生们的脚步声。
中午的蝉似乎也叫不动了,懒洋洋的。教室里,粉笔在黑板上沙沙地走。有的学生在打瞌睡,有的学生在悄咪咪对答案。
食堂门下的那棵树下,两个极为相像的女孩喂流浪猫,一个蹲着沉默的挤猫条,另一个靠在树边注视着。
至于,是在看猫还是看蹲着的女孩?那便不得而知了。
窗外的麻雀比这些学生精神,它们在树枝间跳来跳去,偶尔叽的一声。
阳光洒在知青和若余之间,若余在暗,知青在明,阳光似乎都知道她们早已不是一路人。
若余和知青笑着往教学楼的方向走。
"生物课解剖青蛙时,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
"啥?"若余。
"有个男生不敢看,闭着眼一刀切下去,把青蛙的腿给切成了三段。"
"哦,就是老沙说的做刺身的那个?我当时没听出沙琪玛在对谁说呢。"
马沙本来是育才高中的高一教导主任,兼俩课改班的生物老师。
但是因为名字里面有一个沙字,甚至还有个马字,大腹便便,平日里严肃时脸呈长方形,还老是爱开黑色玩笑,便被外号大王取名叫沙琪玛。
"你还记得小学的时候我们回家,你说要给我讲个笑话,结果你讲着讲着我都没笑,你自己先笑的飞来飞去,还把书包里的鸡蛋压碎了,书包里全是蛋液吗?"若余忍不住捂脸无奈,"叔叔阿姨还以为我们在学校被欺负了。"
"那个玩笑是啥来着?"
"我不记得了,但你要是再笑到趴下,我可不会去扶你哈。"
"那时候真好,最大的烦恼就是鸡蛋碎了。"
"对呀,现在最大的烦恼是——"若余本想说下去,顿了一下,只说了句算了。
"说呗,咋了?"
"就是觉得以前好笑的事,现在却笑不出来了。"
可不是咋的,若余妈妈以前总笑着说,你长大就知道了。现在她知道了,但一点都不好笑了。
知青在少女身后一步,看着她扎着马尾辫的身影,眼神空了一秒,又笑上去挽她的手臂。
"是吗?那我讲一个,一个女生去医院打针,护士姐姐安慰女生不要怕,不疼,就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女生坚强的点头。"
"结果针一扎进去,她嗷一嗓子。"
"护士姐姐的手都抖了一下,被吓得差点继续加深,问有那么疼吗。"
"那个女生说,有,这只蚊子怕是举过铁的。"
若余听到这话:"那我也要举铁,变成一只咬人的蚊子,专门咬你!咬的你一身是包。"
少女走在前面,眉眼弯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