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白老爷子未定继承人,加上白家家训能者居上的影响。
自白老爷子身体愈发不好后,白家的内斗愈加无法制止。
外人看来还盛如当年的白家早已有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之势了。
身为为数不多从众多私生子中被接回来的白秀浔,她对白家有着浓浓的野心。
白承则是白老爷子小儿子白远霖的第一任妻子所出。
而白秀浔则在初来白家之前便认识白承了,因为一些事情,导致她非常讨厌这个人。
却不得不装成很喜欢的样子,面具戴久了的白秀浔时常觉得自己生活在一个并非真实的世界。
甚至有时候她觉得她不像她了。
放学后白秀浔让白家的司机先回去,她自己则通过另一辆车来到城郊的一处废弃工厂。
这里早年因为一场重大事故而导致众多人员伤亡,当时港城该区的负责人被问责。
事后众多企业纷纷迁出这块区域,这块儿也成为了荒凉之地。
同时逐渐成为不法分子们在港城暗中交易的温床。
白秀浔下车后四周出现了一些人,他们身穿黑色冲锋衣,站在她的身旁。
不一会儿有人押着一个被蒙着脸,全身上下被打的没一块儿好地方的人。
那人身上的衣服似被人反复从地上碾压过一般的破烂,伴随着血肉模糊的身体部位。
“小姐,人找到了,但他还是不肯说”
押着那人的人朝白秀浔道。
听后的白秀浔不语,她示意那人先放开他。
那人放开后,半死不活的人倒在了地上。
白秀浔蹲下来慢慢把手放在他脖子上的绳子上,轻轻地拉动绳子,绳子因拉力开始收紧绑住的地方。
濒死的窒息感如海水般涌上那个人的大脑。
就在脖子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突然听到此人被蒙着的地方传来几句呜呜声。
白秀浔停止了拉动,她起身看了旁边的人一眼,对方马上心领神会的去把对方的头套解开。
那人似终于脱困了般,血肉模糊的脸上嘴巴一张一合的吸着气。
他开始说话,沙哑至极的嗓音似破旧的风琴,每说一句话仿佛耗尽了气力。
待他说完最后一个字时,渴望求生的眼睛看向白秀浔时。
白秀浔不疾不徐地说道“当然可以。”
突然炸开的声音响起,一簇簇烟花在临近傍晚的空中绽放开来,异常美丽。
而听到这句“可以”的人眼中透着欣喜,在被放走后的幻想中死去。
在他说完后的不知什么时候,他的胸口早已被子弓单穿过。
而一旁的白秀浔则把木仓收进风衣口袋里。
留下一句话后离开。
“处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