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江昭宁挑眉分析道。
“南楚?这到也不稀奇,斩花阁各分阁之间盘根错节,三、四两阁合作倒也常见,如今三阁尽数灭于两月前,这么说来四阁失了三阁助力,对我们而言是好事”。
“只是此处偏僻,我们一路至此未见有人把守,可却设有陷阱”。
言此,江昭宁扶额,她不知四阁如此设计的用意,看着眼前斑斓,苦思良久才再开口。
“毒物…或许此处曾属三阁之人,两个月前三阁覆灭,此地也就因此荒废?”
冷心咬着指节点头赞成江昭宁之言,猜疑道。
“言之有理,三阁善巫蛊之术,此地又离着关押鲛人的溶洞那般近,定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说不准有密室?”
闻言江昭宁眸中微亮,笑着赞扬的看向冷心。
“寻寻看,你我最多能再浪费一炷香时间,铁笼钥匙还未见踪影呢”。
二人举着火折子四处寻找墙壁处是否有机关密道,倏尔江昭宁抬头看到深坑上部并无石壁,坠着一根麻绳。
她引着冷心向上看去,自己则是忽的一跃,抓住了麻绳低端,手脚并用的迅速向上窜去,冷心会意跟上。
二人沿绳爬入一座冰室,寒冷彻骨,放眼望去,室内诸多木架,木架之上摆着五彩的瓶瓶罐罐,墙壁底部堆着森森白骨,是几具鲛人的残骸。
室内中央摆着一张圆形木桌,摆着各式外形怪异的小器皿和几套解剖之具。
江昭宁一时语塞,不可置信道。
“他们将鲛人剖开研究,简直不堪为人!”
冷心叹息摇头,不忍直视的瞥向一旁,二人良久无言。
方欲走,冷心忽而想到什么,声音有些激动道。
“或许我们不需冒险夺钥匙了…此地药毒充足,我可以配出蚀骨露,此药剂可融世间万物!”
“要多久?”
“半个时辰足以”。
二人配好药剂后,回到约定的会面地点等待叶寻和凌空。
叶寻和凌空回来时,脸上皆抹了墙灰,衣着也换成了侍卫的打扮。
叶寻拍着江昭宁低声道。
“昭宁,这斩花阁也太大了,一个时辰根本走不到尽头”。
随即拉着凌空,两人一起在江昭宁和冷心身前转了一圈。
“而且啊,这里的侍卫也并非都是中州人,身形高大之人不在少数,你看,这衣裳就是我和凌空把人打晕换的,倒是方便探寻许多”。
“诶,你们那边怎么样”。
江昭宁看了冷心一眼示意她,冷心会意从腰间套出一个瓷瓶晃了晃。
“我和姑娘发现了一处毒室,这是我适才所配的蚀骨露,它可融万物,我们不用冒险去夺钥匙了”。
凌空听闻嘴角微微上扬,叶寻则是欣喜的扑到冷心怀中,抱着她强忍激动,嘘声赞扬道。
“冷心,你真乃神人也!”
四人原路返回溶洞,洞中血腥刺鼻的气味淡了许多,笼中大多数受难鲛人睁开了眼眸,倚在铁笼边歇息。
冷心将蚀骨露一一滴在铁锁之上,玄铁尽融,鲛人们重获自由的跃入暗河,沐浴海泽。
江昭宁走向鲛王,叮嘱道。
“他们不久便会发现,你们即刻启程回东溟,关于中州使团的巨舰,还劳烦您略施援手”。
江昭宁又指向叶寻,恳求道。
“劳烦帮我将她安全送回东溟,接下来一战太过凶险,我不想让她牵扯进来”。
鲛王摇头,又忙摆手道。
“怎会劳烦,姑娘如此恩情,我以铭记于心,日后待有用到老朽之处,定以命相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