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大门终于被推开,而他们也看到了门外之人的样貌
门外之人,他美得近乎失却性别,一双紫眸冷得像东方大陆从未升起过的寒星。及肩的紫色卷发半掩左颊,将那只眼藏在阴影里,仅露的一只紫瞳中,浮动着冰冷的秩序与审判法则——没有情绪,亦无自我,宛若执行神谕的机械。
而他的背后
本该由无数白银圣刀构筑的羽翼,此刻已坍缩成近乎透明的虚影,若不凝神,几乎难以察觉其存在。
但他不是那位坐在审判台上的主,而是祂的刀,祂的眼,祂的法则。
人间的一些少女看到他最开始确实是有些羞涩,但看清他的眼神时,心里的那一点羞涩,立刻变成了畏惧
沈黎竹强压下恐惧,故作镇定:“请问您是谁?”
话音未落,一股无形的威压让她几乎窒息。眼前的“人”甚至没有开口,那个名字便直接烙印在沈黎竹的灵魂深处,仿佛带着最远古的法则之声——
“乌列尔”
这不是声音,是永恒的最古老的概念。
沈黎竹不知道这三个音节意味着什么,但她的灵魂在颤抖。她本能地复述:“乌…乌列尔?”
就在她念出这个名字的瞬间,异象陡生。
乌列尔那双非人的紫色瞳孔中,似乎有星辰诞生又湮灭。他背后虚无的空气里,隐约浮现出由纯粹火焰构成的、天平的虚影一闪而逝。
——沈黎竹说出了那个包含法则的名字
——于是,审判的权柄,便与她产生了链接
乌列尔依旧面无表情,但那双冰冷的眼眸,第一次真正地“看”向了沈黎竹。仿佛在确认某个既定的法则:
“你已呼告吾名。”
“自此,你的命运,归入‘审判’的秩序。”
沈黎竹,还没从刚才的震撼中缓过来,听到乌列尔这句话,又陷入了更深的震惊
但是刚才那副场景只有乌列尔和沈黎竹两人看到了。房间里的其他人根本看不见,所以他们都围着沈黎竹问她刚才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分神那么久?还有面前这位紫发异乡人到底是谁?
沈黎竹听到这些问题,本来想开口回答的但是一想到乌列尔那冰冷的眼神还是改口说∶“无事……”
乌列尔走到房间的中央,告诉东方人自己是受上帝的命令,来看管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