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头我们那里很常见了,但是穿越的事情,我在今天之前是不相信的。”
说话间,凌英好已经把房间检查了大半。
墙面没有一丝裂缝,甚至一点蜘蛛网都没有;风扇被拆开又被组装回去,没有发现摄像头;卫生间的镜子是双向玻璃,旁边的瓷砖没有可疑的空隙;淋浴头被拆下来仔细检查,就连水龙头里也没有放过;空调里面外面干净,一尘不染;阳台的洗漱台和洗衣机更不用说,早就被打扫的干干净净。
如果不是床和桌子不能拆,凌英好恨不得把这些地方都拆了检查一遍。
硬要说哪里不对劲的话,那就是宿舍的硬件设施和这里的经济条件有些许不匹配。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里确实没有摄像头,也没有窃听器。
她走过来,对着顾渡摇了摇头。
顾渡瘫坐在床上,望着白花花的天花板,心底的恶搞综艺变得根本站不住脚。她侧头看着侃侃而谈的喻惊春,内心居然有一丝动摇。
“拜托,这位医生姐姐,你别这样看着我,我真的也很迷茫。”喻惊春摊开手耸肩,把记录的本子合上,“可现在这种情况除了穿越还有别的解释吗?一睁眼一闭眼就在客厅,然后再一睁眼一闭眼就站在讲台上了?而且,”喻惊春把今天在办公室拿的纸摆在她们面前,“这不就是规则怪谈?”
顾渡目光扫过那张纸,没有在意。她张开嘴想要反驳,但是大脑一时理不出来一丝可以反驳的地方。
“万一是被注射……”
“需要检查吗?”凌英好二话不说就开始脱外套。
“放肆!大庭广众之下怎可……”江望舒抬起胳膊试图捂住眼睛,奈何袖子太窄根本挡不住,她紧闭眼睛又接着说道,“怎可如此有伤风化!”
“都是女子有何不可?再者这也是为了安危。”
秦楚天蹙眉,她一脸不解地问道。
“好了。”顾渡按按眉心,指了一下卫生间的方向,“我们去卫生间检查。”
她和凌英好去了卫生间检查,喻惊春坐在外面,凑到江望舒面前看看,又凑到秦楚天面前看看。
“你们真的是皇帝和贵妃?”
“还能有假?”
江望舒仰头,傲气十足:“骗你作甚!倒是你,怎敢如此不敬本宫?见到本宫为何不行礼?”
“可我不是那个朝代的人呀,应该不用遵守吧?”喻惊春像是看什么珍稀动物一般看着她们,“不过,我还是劝你们学一学我们的生活方式,不然容易被抓走的。尤其是这种小村子,当妖怪烧掉都有可能。”
喻惊春随口胡诌,眼中闪过狡黠的光。
江望舒和秦楚天没理她,一个久居深宫另一个稳坐高位,怎么听不出这句话里恐吓大于真话。
但她们都不动声色地默默拉开和喻惊春的距离,不习惯和陌生人靠太近。
“哎呀,以我的经验来看。”喻惊春抬手手背挡在脸侧,上半身向她们的方向倾斜,煞有介事,“这种要完成任务才能回到自己的世界,不然会死的。为了回去,你们也要配合一下嘛。”
“你怎知是如此?莫要妄言生死。”
秦楚天皱眉看着喻惊春,一脸不认同。
“小说,也就是话本子里这样写呀!”喻惊春摆摆手,“哎呀,没事的。”说罢,她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在胸前摇了摇,“老天奶,我就是说着玩的,没有真的想死的意思。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话音刚落,凌英好推门出来,然后把喻惊春喊了进去。再随后是秦楚天,到江望舒的时候里面的惨叫和骂声惊天动地,外面三个人一个看天一个看地还有一个扒在门口问“没事吧”。
等全员排查结束,顾渡也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除了刚刚江望舒打出来的红印和自己以前受伤的疤痕,什么痕迹都没有。
但依旧不排除入口的东西,不过这个猜想她刚刚想到就被自己否决了,她很确信自己两次晕倒之前都没有入口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