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尘小说网

落尘小说网>暗潮涌动背后隐藏什么 > 是祥瑞(第1页)

是祥瑞(第1页)

因为上次不愉快,席望舒就想方设法约唐摇洲出来道歉。终于在某天下午,这位唐侍读肯去听解释了。

“我那晚没有嫌弃你,我只是有些惊讶。而且再不走,巡夜的来了,我们肯定要被抓。你海涵一下我吧。”席白榆拉住对方的小指晃着。“哼行吧。”唐摇洲高傲的撇过脸,另一只手朝他摊开。席白榆嗤笑,随即把自己的钱袋放在了对方手上。歉意有了,赔礼也有了,这只高傲的狸猫才乖乖跟着进房。

“好卿卿,看看我嘛。”等唐摇洲回过头,猝不及防被吻了脸颊。反应过来,闹着要从对方腿上下去。席望舒故意吓他,用腿向上颠怀里的人。“是我吻不得吗?我做不是理所应当吗?”唐公子怕摔下去只好抓人衣襟,可这位非礼的人反而得寸进尺。贴着他的面靥,呼出暖昧的气息。一会儿用鼻尖蹭蹭,一会儿用唇。“痒。。。"唐摇洲脸偏到哪儿,席望舒就追过去。

“好了呀,申时了,该去东宫了。”平日陛下不召太子,一般由唐摇洲陪同太子温书。“卿卿,你才在我这儿待多久,我陪你一起吧。”不等人拒绝,席白榆就不容置喙钳住对方的手腕,带去东宫。

西阁内,唐摇洲揉了揉发红的腕间,与席侍读落座于书案东西侧。

宋岳凌没料到席侍读会来,唇角瞬间拉平,神色转为疏淡。更让人烦心的是席望舒陪读时不仅有太监监视,还要汇报读书、言行情况。

这全归咎于,席望舒与唐摇洲的身份差异。一位是太傅嫡子,一位是国公庶子,甚至其母曾是贱藉。所以尽管两人都为伴读型侍读,但“私交外臣”这个嫌疑自然落在席侍读身上。再加上两人学识之差,皇帝不免会对席望舒多加堤防,不然怎会日日召见,敲打一番。

“殿下?”位于东侧的唐摇洲被迫同步临摹同一张帖。这是他第一次正式干侍读的工作,平日里那死太监不在,就可以偷懒不写。下笔十余字后,“唐公子,是摹字不摹画。”站在一旁的贴身太监悄声提醒。

“唐公子,近日寐浅,常醒。所以不免神驰,请陈监体谅。”太子顺着席望舒提议:“那便席侍读代笔吧。”“谢—,殿下。”此时的唐摇洲股战而栗,额头渗出冷汗。这要是写下去,自己好歹落个“欺君”之罪。

夜深了,本来两位侍读都该离开,但宋岳凌以核对功课理由留唐公子在暖阁。席望舒虽说不悦,可不想唐摇洲被记上一笔,不得不提醒道:“殿下今晚风大,请多添衣物。”看着对方躬身退步离开,小侍读望向了那位陈内侍。

这位贴身太监,他有过几面缘。因这小太监生得白净清秀,竟有几位宫女想与其“对食”。其中有一个女司言仗着地位高,逼迫陈监。当时唐摇洲路过,借口“殿下寻他”帮助小太监脱离虎口。最近,两人见得频繁,许是因着太子在,不可胡来的原因躲那些宫女。但正是那一次相救,陈内侍念及恩情,经常悄悄提醒。

“摇洲去把旧氅子和手炉拿给陈监。”宋岳凌听懂了席望舒的暗言,为了不记自己一笔,特此关照一下。

“陈内侍,夜寒。殿下惦念您,差臣来送些物件保暖。”唐摇洲又塞了些碎银给站着的小太监。"辛苦了。”

“奴谢殿下赏,不冷了。”陈内侍点点头示意明白。

“老大,你画什么?”“你。”两人坐在榻上,宋岳凌提着笔,在唐摇洲背上绘图。凝脂般的皮肤上多了几道粉黛色的墨痕。“痒~”“别动,马上好了。”宋岳凌腾出一只手按在对方肩头。掌心下的肌肤泛凉,执笔之人极是认真,蹙着眉,贴近唐摇洲的后背。

“好了没?”由于凑得太近,宋愧序炎炎气息尽数扑洒在对方脊背上。“好了,看吧。”在唐摇洲的催促下,终于画好了这幅旷世巨作。

“这是。。。九尾狐?”宋岳凌捧着铜镜附合道:“对啊,《酉阳杂俎》里说‘狐五十岁,能变化为妇人。百岁为美女,能魅惑人。千岁即与天通,为天狐。’神奇吧?”

说起狐狸,让唐摇洲联想起:‘殷辛代有苏,有苏氏以妲己女焉。’历史上的苏妲己虽是纣王昏庸的诱因之一。但自宋代后九尾狐同苏妲己就被绑定污名。

“自古有宠妃的皇帝昏庸或亡国都归咎于妖妃惑主。这又是为什么呢?”唐摇洲放下铜镜,正色道。“。。。这。。你是想说什么!”太子环顾四周,附耳低言:“真正亡国的原因很复杂,若那些酒楼文人论起来,岂不是要讲上个大几天,多麻烦啊。还有皇帝在百姓嘴里称为天子,圣人。他做错了,还能叫圣人吗?而且上一个朝代解决不了的事,难道将他推翻的新王朝就能解决吗?只能说事情的起因不是妖妃,最后的结果却是。”

言罢,两人双双默然。许是宋岳凌觉得气氛太过压抑,又提起了“佞幸”:“其实历史上不止冤枉妃嫔。就拿董贤说吧一位几乎无实权的傀儡皇帝遇到幼时唯一属于自己的董贤,就把他收到身边。这位皇帝给他升官,尽管汉哀帝如此看重董贤,但是他从未背叛过汉哀帝。可就算如此有度,也会被贯上色媚惑主的污词。所以,一个人好坏全凭史书,而史书只会是胜利者书写。”

唐摇洲听完后,眉黛凝愁,更加郁闷。“你的意思是我是那勾引人的弄臣吗?”“咳咳,哈?我何时有此意?”一句话使宋槐序皱眉不解。“又是在我背上画狐狸,又是说佞幸的。难道殿下也认为天潢贵胄但凡有一位心腹之交,那人便是包藏祸心吗?或许他也只是一名想要在这吃人的世上安稳活下去呢?不受宠的臣子容易被清算,受宠的也只是个更显眼的靶子。到底要怎么做才能不被谤?”

“什么呀,九尾狐是祥瑞啊。你不认真听完下半句,都说了是‘天狐’。再说按你的逻辑我不是在夸你俊俏,夸你忠真,不似外界传言吗?”

唐摇洲轻咳一声,转而言他:“呃,考验你。唉唉别说这个了,我好冷。”此时,屋外陈内侍示意已过戍时,该回去了。但唐摇洲仅着抱腹,要是整理好着装再出去,肯定就晚了。

屋外的陈监更急,眼看着就要落锁了,唐公子怎么还不出来。“殿下,奴方才在门外听到咳嗽声,可是要添茶水?”陈内侍叩扉,低声细语道。“嗯”得到允许后,他侧身进入,端着茶盘的同时,手臂上还搭着那件氅子。“谢殿下的氅子,今夜风凉,还是唐公子穿上较好。”陈监一副俯躬姿态,绝不抬眼视面前的人

此刻,檐外雨声喧豗,见着雨势应是会再大。宋岳凌只好差陈内待执伞送人回去。

“陈内侍,你入宫多久啦?”“九度春秋。”陈内侍口气生分,永远比别人的腰低几度。“那你叫什么?”“陈亦流。”一阵劲风打来,掀翻了一角氅子,侧后方的撑伞者未及思索,伸出手按住了那块不安分的衣服。陈亦流怆惶敛回。“奴无状,冒犯唐侍读了。”“我没事,但。。。你的肩头湿了。”唐摇州不能逾制请人,

去自己屋里烤干。仅能喊位侍者递给他一套干净的衣裳。

陈监捧着那件衣服,驻足在屋外许久。这一晚陈亦流没去文华殿,汇报太子与唐侍读的逾矩。他想这是第一次帮太子瞒事,或许…也或许是最后一次,他的目标不在这位太子,他更好奇这位小侍读。

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