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洛德和烨清一人抱着一条伤胳膊。
莫里亚斯看着两个人,对烨清扬了扬下巴:“你不走吗?”
烨清面无表情。
“哥,就这样算了?”佩洛德问。
莫里亚斯不说话,缓缓擦拭着手指缝里的鲜血。
“我也不知道。”他说。
他十分难得的说出了这种字眼。
他确实不知道。
“我只知道,如果当时对那两个女孩出手,她真的会恨死我。”他说。
“她说我给不了她想要的。”莫里亚斯重新把手套戴上。
“如果连我都给不了,那你们两个就更别想了。”
傲慢。
蔑视。
“哦对,还有其他几个。”
“没有一个给的了。”
宣判。
笃定。
佩洛德和烨清都没说话,只是盯着莫里亚斯。
恨不得在他身上烫一个洞。
莫里亚斯抽出一瓶酒,在杯子里夹上几块冰块儿,看着琥珀色的酒水。
“有什么不服的么?”他问。
“两个只知道吃喝玩儿乐的小鬼。”
他抬手饮酒,琥铂色的眼睛盯了盯烨清。
“怎么了?”
刻薄的语调。
“也对,亲自叫你过来,让你跟我们和好。”
莫里亚斯语调平稳,却带着嘲讽。
“还是老朋友的怀里温暖是么?”
“对她是,对你也是。”
一个窝囊的归队。
一个飞快的跑了。
“烨清。”
恶趣味的。
“叛逆的孩子愿意回来,哥哥当然开心。”
烨清的表情扭曲了一瞬间。
“毕竟现在她不怎么想要你这个麻烦了。”莫里亚斯收回视线,放下酒杯,“她凭什么选择更复杂更麻烦的队友?”
“你或许是上策,但旧朋友出现,明显是上上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