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也脱单了。”
“?”陈晤让他有屁快放。
许休允开始解释一些有的没的:“我跟路清不是亲兄妹,你知道吧?我俩在一个孤儿院长大,她叫我哥我就当了十几年的哥……”
“然后哥不想当了,篡位男朋友了?”
许休允咧嘴,无法反驳,捂脸没完没了笑。
“你说说你自己是不是禽兽?”
“滚!”
越知然出来,笑眯眯倒陈晤怀里,“什么时候回家呀?”
“马上就回,醉鬼。”
许休允朝包厢点烟:“我先回去了。”
“等等,你跟他们说一声我先带她回去了。”
“行,路上注意安全。”
冷清欲提着酒正好进来,碰了碰:“就走了?”
“她喝醉了。”
“行吧,那冷冷姐自己喝了。”
“嗯。”
申淮出来接她,老远听见他声音:“这儿这儿,媳妇儿。”
“乱喊什么!”
“哦,清欲。”
陈晤想笑,申淮反差这么大呢。
越知然戳他脸颊,“你在笑什么?”
他收敛表情,故意很凶:“笑什么笑,站好。”
“哦。”她站不稳,颠倒西歪,陈晤只能让她靠自己怀里,单手开车门,扶她进去。
也是没意料到她喝醉了这么不老实,系个安全带扯来扯去十分钟过去了。
陈晤抓住她乱动的手,咬牙警告:“越知然,还回不回了?”
“回哪儿?”
“……回比奇堡。”
“比奇堡是哪儿?别人家吗?要不要带点礼物去?就这么上门吗?”
“……回我们自己的家。”
她睁大眼睛,哪儿哪儿透露出醉意,“原来我们家叫比奇堡啊,好可爱的名字。”
给陈晤整笑了,系上安全带后再次警告:“不许乱动,乱动给你丢路边。”
果然,她不动了,蛮委屈盯他。
很快驶向紫巷口,陈晤下到另一边,这姑娘抓着安全带不肯放,他没招只能说话唬唬她,满口胡纠:“不放是吧,从前呢有个长发、双色异瞳的女孩不肯放安全带,她不知道安全带会招来祸害,也是像你不肯松开,然后呢,这个女孩就被怪兽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