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问晴没事,越知然手扭到了。
校医让她最好去拍个片,越知然不想麻烦,动了动手腕,一阵刺痛后不敢动了。
井厌训她:“别动。”转头去跟校医讲:“麻烦您处理一下,我这就带她去拍片子。”
“没问题。”
江聿赶来的时候怀疑自己是不是克她,怎么到他的班级不是这出事就是那儿出事……
卷子还在井厌手里,江聿让他先回去,拍片的事不用他操心。
井厌咂咂嘴皮,妥协:“我先走了。”
“快去快去,同学们等着你加餐。”江聿开玩笑,凑近看越知然的手腕,唉声叹气,“越知然啊,幸好没伤到右手腕,你这没几天就受个伤的,我都不敢让你干活了。”
“江老师,我没事。”
“行了,我已经跟你家长说了,他等会来接你去医院。”
越知然身躯一震:“家长?什么家长?”
“说是你的哥哥,上次那个安全责任书是你写的吧?”
“是……”
“那就没问题,估计他快到了,等他到了我再回教室。”
“江老师你真细心……辛苦了。”
江聿自然接受称赞:“不辛苦。”
来的果然是陈晤。
他上来握住小臂,着急问:“伤到哪儿了?”
越知然给他展示绷带。
二话不说,他带她走。陈晤还穿着校服,江聿在后面“哎”几声,喊他:“那个……越知然的哥哥你们注意安全啊。”
“嗯。”陈晤草草回答,开车去医院。
拍完片两个人在车里等。陈晤开了暖气,摸向越知然的手背,在手腕处打圈,“还疼不疼?”
“不疼。”
“在学校怎么回事?我不在你就不会照顾自己了?”
“意外。”
“之前晕倒也是意外?”
“……你知道啊。”
“我什么不知道?省钱,不吃早饭晕倒,没考好偷偷掉眼泪,手冻红了不知道添件衣服,大冬天还在下面背书,现在手还扭到了。”
“……”说得越知然脸热,一条一条掰开回复:“没有省钱,那是没来得及吃早饭,谁知道就晕了,背书那是因为外面凉快脑子清醒点,手这个也是意外,我不护着她她就伤到了。”
“你护她谁来护你?”陈晤带了点气,“她伤到了关你屁事,你要是伤到了右手你怎么办?”
她不敢说话,也是自知理亏。
陈晤吐出一口气,“钱呢?我给你的钱用没?”
越知然看向窗外,将头发丝撩至耳后,“没。”
后视镜中一双眼锋利,眼皮跳动好几次,怒气不请自来,掰过越知然的下巴,好声好气说:“什么时候回来?”
“考完了会补课,大概过年那一周。”
“钱不用给我存上,放学校不安全。”
“哦,那我拿回来还给你。”
“……我说存你卡上。”
“嗯。”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