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和伊洛恩慢吞吞地从柜子里爬出来,地上的那团血物早已被那帮人打包带走。
白栀嘴上安抚着伊洛恩的情绪,脑袋里却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祭司堂圣女的神像被偷。”白栀碎碎念念道。
这几起事故她最不理解的就是圣女遗体失窃,在她小时候外婆的口述中,圣女是这个小镇里的所有人都尊重供奉的存在。如果有人前去祈祷定会求的相应的回报,如今失窃可是对神明的大不敬。有谁会愿意这样做呢?
她从来没有亲自去过祭司堂,或者说人们认为她没有资格进入那个神圣的地方,谁叫她的父亲曾经亵渎过神呢。所以过于圣女的一切都是她从旁人口中听来的。
“看来我死之后,还发生了不少事情啊。”
傍晚。托力夫酒馆。
“来!哥几个干杯!”
“不醉不归!”
“喝!”
“老大,今天抓回来的那两个怎么处置啊?”一个半醒半醉的警员问道。
“明天,游街示众押到祭司堂当着圣女的面,抽干鲜血就当敬神了。”头头顺势把手搭在他的肩上。
“哦!敬神哟敬神好啊!唉唉!”
“咋了咋咋呼呼的!”
“老大。圣女不是被偷了吗?”
头头刚准备送进嘴里的酒瞬间不香了“今早搜查的时候没派人找吗?”
那名警员支支吾吾的说:“不是老大您说的……”他越说声音越小“随便装装样子,拿点值钱的东西就行了吗?”
“我***。”
小警员被这么一骂酒都醒了不少“那老大……现在怎么办?”
“能怎么办。”头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今晚再去弄一个。多惨的案子都可以悬着,但这个不行没有了圣女的保佑,我们定会大难临头。”
牢房内。
祁之绪靠在墙上困的只打哈欠,可理智告诉他,不能睡不能睡。于是就有了接下来诡异的一幕。
祁之绪闭着眼睛抽自己耳巴子嘴里又絮絮叨叨地提醒自己“不能睡不能睡,睡了就再也醒不过来了。不能睡绝对不能……”
就在祁之绪的困意即将要战胜意志时,只跟他隔了一面墙的阮青也听他叨叨了半天,突然没声了心想这家伙肯定撑不住了。
“唉!祁之绪,别睡啊。”
“哎!谁叫我!”祁之绪困得不行,但神经还是紧绷着阮青也这一叫给他吓醒了。
“白痴,是我阮青也。”阮青也倒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不是都要睡死了的人吗?
“哦,老阮啊!嗯!你在哪?”
“白痴,墙后面。”阮青也无奈地扶了扶额头,又小声嘟囔“白天看着还挺精神晚上咋还降智了,算了本来就是智商堪忧情商更是没有。”
很显然阮青也至今还是难以忘怀与祁之绪初见时,对方对他说的那句。
“帅哥你也是被抛尸在这的吗?”
阮青也现在很难想到以后跟这家伙合作会拌多少嘴。
“唉,现在这么办?”祁之绪终于问了句有用的话。
“见机行事。”
“嘚!”祁之绪上一秒吊儿郎当地答道,下一秒就觉得这一生如履薄冰“你说今天警察有没有搜到白栀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