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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料三吃（第2页）

这活儿看着像料，实际像块冻硬了的馒头，啃不动还硌牙。

赵明亮就是要让她去啃一啃。

结果祝存啃了几天，没啃出章思齐，倒啃出了周亦宁。

这事她自己也觉得离谱。

更离谱的是，周亦宁没有拦她。

祝存坐在工位上，把张尧那几张照片一张张拉出来，修图、裁边、标时间线。旁边大刘端着保温杯凑过来，看了两眼。

“哟，还研究呢？”

“嗯。”

“真打算做？”

“做。”

大刘啧了一声：“我还以为这料废了。张尧这人，别说路人了，我在圈里混这么多年都没听过。”

“没听过才值钱。”祝存盯着屏幕，手指飞快地敲键盘，“要是人人都听过，还轮得到我发？”

大刘看了看她屏幕上的文档。

“你这标题，够损的啊。”

祝存没抬头：“哪句？”

大刘念出来：“嘉云新片男主或启用纯新人，周亦宁继方予微罗子辛后再押冷门牌。”

他说完，品了品，“你这第一篇连张尧名字都不放？”

“不放。”

“为啥？”

“发悬念。”

“网友能买账？”

“网友不买张尧的账。”祝存说，“网友买周亦宁的账。”

大刘一愣。

祝存终于抬了下眼：“周亦宁这种人，稳得太久了。稳得太久的人，只要稍微做一点反常的事，就够别人琢磨半个月。”

大刘沉默了一会儿。

“你还真挺懂他。”

祝存立刻警觉：“我懂的是流量逻辑。”

“行行行，流量逻辑。”大刘捧着杯子笑，“你接着流量。”

第一波料发出去的那天，绿草莓没有放张尧的名字。

标题里只写了嘉云新片《欢迎侦探指导杀手工作》疑似启用双新人。

侦探一个新人。杀手一个新人。

这几个字摆在一起，已经足够让人停下来多看两眼。

周亦宁这些年做项目，向来稳。他可以启用新人，但很少在一部商业悬疑喜剧里，把侦探和杀手这两个最吃表演、最吃观众信任的核心位置，同时交给两张生脸。

所以第一波一发，讨论点很快就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