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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图不对（第4页）

“黑脸了。”

“她进保姆车了没有？”

“进了。”

“她拒拍了没有？”

祝存停了一下：“拒拍了。”

赵明亮摊手：“那不就完了？”

“不完。”祝存说，“她为什么迟到，为什么拒拍，为什么黑脸，这些都没有。”

赵明亮盯着她，没立刻说话。

他其实一看就知道祝存不是乱说。

这丫头眼睛毒。她说图不对，那大概率是真有点东西。

可这不代表他愿意听。

“祝存，”赵明亮慢慢说，“你知道胡颜跟郑董那点事是真的吧？”

“知道。”

“知道你还管？”

“我管的是这张图。”

“她干净吗？”

“不干净。”

“那你替她急什么？”

祝存抬眼看他：“我没替她急。我就是看这张图不顺眼。”

会议室里静了一瞬。

大刘低头摸了摸鼻子，努力忍笑。

赵明亮被她气笑了。

“行。”他说，“你眼睛尖，你规矩多，你祝女侠路见不平。”

祝存：“我不是——”

“你不是个屁。”赵明亮打断她，“白文清那回你也不是，向小园那回你也不是，次次都不是，次次都让你碰上。北京这么大，怎么哪儿不平你都能路过？”

祝存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可能我腿长，走得远。”

大刘终于没忍住，咳了一声。

赵明亮把烟往烟灰缸里一摁：“你还挺骄傲。”

“没有。”

“少来。”赵明亮指了指屏幕，“那你说怎么办？”

“补前因。”祝存说，“胡颜和郑总那条，该发就发。她靠资源拿角色，能扒也能扒。但片场这一段，不能只放她黑脸和拒拍。至少要把当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核清楚。”

“你有证据吗？”

“现在没有。”

“那你就闭嘴。”

祝存闭嘴了。

赵明亮看着她那副难得被堵住的样子，心里那点火气反倒稍微下去了一点。

他知道她不是故意找事。

她就是这样。看见一点不对，就非要往里扎。

她不是要当好人，也不是要做什么判官。她就是不愿意让自己的眼睛装瞎。

这毛病，放在别的狗仔身上，早饿死八回了。